不能回来一次,好想你啊,岁岁。”
得知江岁寒自己一个人,江晏舟也没有多想,自顾自道:“好想和你一起睡——怎么了?”
床沿陷进去一部分,江岁寒不敢去看自己被捉住的脚踝,声音有些颤抖,“没什么,好像看到了虫子。”
他的眼镜摘了,手机之外的视野里只看得清alpha高大的轮廓,滚烫的手心捏着他的脚踝,顺着拉开他的腿,坏心地在小腿肚上揉捏撩拨。
这头的江晏舟露出笑脸,声音愈发低哑,“岁岁,怎么办,好想插你的小逼。”
安静的房间内只听得到江岁寒的呼吸声,小腿上抚摸的手顿了一下,欺身而上的男人解开了腰上的皮带。
江岁寒不敢开口拒绝,他只能硬着头皮,哀求地看向江晏舟:“小舟……”
“说一下也不行吗?不肏逼也可以,肏你的骚奶、骚嘴,要是岁岁哭了的话,我就给岁岁含出来。”
“每次都是这样,帮你含出来了,你就不会生气了。”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小鸡巴粉粉的,看着好可爱。”
“别、别说了……”江岁寒难以忽视自己被拉开的裤链,并不细腻的指腹将那团软肉从内裤里拨出来,他却连看一眼都不敢,红着眼尾说,“不要胡说。”
“你也有感觉了吗,岁岁?不说也可以,回去自己用手插小穴给我看好不好?”
江岁寒只觉得自己的魂已经飘出窗外自爆了,他窘迫又羞耻地抬腿搭在靠近的男人肩上,哑声说:“好。”
江晏舟的呼吸粗重起来,在针落可闻的屋子里清晰可闻,“一点也不好,什么都敢答应的骚货,是不是以为我不在就收拾不了你了,骚死你算了!”
“小舟……”
穴口蓦地探进了两只手指,江岁寒不自觉地缩紧脚趾。
“不许这么叫我。”
江岁寒难耐地夹住埋在腿间的脑袋,他看不见程骆安是如何兴奋地撑开自己的穴口去看里间的红嫩媚肉,只能咬着唇不出声。
“叫一声老公吧,岁岁,想听你叫我老公。”
江岁寒喊不出口,只能微微闭上眼睛强装镇定,“睡觉好不好,小舟,我想……想睡觉了。”
“不想叫么?没关系,等我回去捅捅你的生殖腔,你就喊得出口了。”他一害羞就会转移话题,可能也带了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成分,想到他连隔着电话亲亲都很抗拒,江晏舟便也没再强迫他,等手里黏糊糊一片,便柔声说,“晚安,宝宝。”
江岁寒压着声音喊了句晚安,才脱力地扔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