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寒寒(指Jgc,被偶像着挨草,争吵和好)(第2/4页)
寒猛的睁眼,正好对上停下动作的程骆安,汗水从alpha的颌骨滑落到喉结上。
他微微动了动鼻子,不知嗅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恶意,唇角一咧,是要做坏事的笑脸。
江岁寒本能地打了个寒噤。
“听到了吗?那是不是你偶像的声音?”
阳台的方向应景地响起一阵难耐而癫狂的呻吟,像痛到了极致,又快活得欲仙欲死。
“啊、啊……程总,太大了、太大了……不要啊、不要成结……哈、哈……卡到生殖腔了,卡到了呜呜……”
江岁寒浑身僵硬地听着模糊的声音,紧致的媚肉无声地抽搐着,在他无法察觉的角落显示着他所有的心情。
程骆安两臂穿过他的膝弯,将他一把从床上抱起,两脚悬空的身体唯有直插在后穴的肉柱顶着,江岁寒只觉得肠道都要被戳穿了,却只能软着腰攀在男人的肩上。
“他叫的真爽啊,别的学不了,你去跟他学学怎么伺候男人,怎么样?”程骆安根本不等他回应,径自抱着他往外走。
交合处的肉茎随着走动的姿势一深一浅地在肚子里乱捅,江岁寒惊恐地抠着他的肩拒绝,“不要去,我不去!程骆安!放我下来,别去,求你了!求你了——”
单薄的背直接贴上了另一道房门,江岁寒前所未有地挣扎着,像要他的命一样,眼泪夺眶而出,却把馋虫大动的alpha搅得没了半条命。
“妈的,你要夹死我!”程骆安不住地喘着气,任由他在肩上又掐又打,红着眼把他抵到门上狠狠肏了十来下,才哑声说,“怕什么?又不是要卖了你,哥带你开开眼。”
他拧动了门把手,江岁寒几乎要尖叫出来,“程骆安!不进去!我求你了!”
撑在身体里的肉具像要把他顶坏,敞开的门缝里逐渐窥见一丝亮光,江岁寒绷紧了身体,还没求饶,肠壁便被一股激发的热流冲撞。
纤细的脖颈下意识地昂起,江岁寒无声地张大嘴,宛如一只垂死挣扎的天鹅。
滚滚热流很快填满肠道,喷射却仍未结束,江岁寒虚软地歪着脑袋,抱着他的程骆安却恼羞成怒地一口咬上他的锁骨,“妈的,老子今晚就要干烂你的骚屄!”
他也不顾在阳台上纠缠的两人,直接把怀里的beta扔到大床上,堵住穴口的肉茎拔开便传来“啵”的一声,大张的腿心处泄洪一般涌出一团浊液。
江岁寒失神地睁着眼睛,嘴巴本能地张开,红嫩的舌尖是想要探出来的意思。
自从江晏舟离开以后,江岁寒就没有被真正内射过,猛的挨了一遭,竟然被一泡胡乱夹出来的热精喷得神魂颠倒。
被折成了母兽一般的交配动作时,江岁寒已经很难想起自己在抗拒什么,他只是被男人从身后狠狠地奸插蛮干,眼里只有被壁灯照亮的墙面和怎么也触碰不到的天花板。
有人沉声说了句什么,带着轻蔑的笑声,随后,便是浴室里模模糊糊的水声。
古铜色的手臂突然从腿后探过来,在他不断有长物凸出的小腹上揉摸了一把,紧接着,不停在耳畔吮吻的人咬住他的耳朵,叫他往后坐。
两腿被男人从身后掰开固定,宛如婴儿把尿一般张开,江岁寒摇摇欲坠的理智在看到面前跪下的男人时勉强绷起。
“不、不——”
面容阴柔的男人低下头,将他充血肿胀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他们离得那么近,江岁寒没有戴眼镜,甚至都看清了他因为哭过而有些花掉的紫色眼影。
肉穴里的异物遵循着本能插进了产道,眼角挤出泪花,江岁寒徒然地张着嘴巴,脑子里却只有sky那条不断在他的阴茎上舔舐讨好的舌头。
濡湿的舌苔仔细地在铃口处钻弄,又粗又圆的柱头一下一下地捣弄着生殖腔口,直至捅开一条狭窄的缝。
江岁寒像一只不断摆动肢体却无法逃脱的祭品。
他伸手按住胯下的那只脑袋,嘶哑着声音哀求,“别舔了、出去!求你……”
水光潋滟的凤眼露出轻佻的笑意。
sky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将他的阴茎完全含进了嘴里。
细窄的喉管卡住了前段,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吮吸舔吻。
江岁寒受不了地摇着头,身后紧贴着的胸膛炽热,剧烈的心跳像隔着胸腔在拍打少年脆弱的灵魂。
“嘴上说不要,鸡巴翘得要让他喘不过气了,”犹如鬼魅的声音伴随着脊骨上的啃咬传进耳里,“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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