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忍不住凑过去搂他的腰,“好吃么?”
江岁寒顿了顿,咽下嘴里的东西,夹了一个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他也没有觉得多奇怪,江晏舟就喜欢这样,凑过来问他好不好吃,江岁寒习惯了给对方分享。
程骆安没吃包子,倒是冲着他的沾了油的嘴亲了一口。
他没说话,江岁寒却觉得他的心情又莫名其妙地好了。
没过多久,服务员送了散味剂上来,程骆安对着他上上下下地喷了一遍,江岁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嗅了嗅,“有那么大的烟味么。”
他仔细想了一下,程骆安玩的好的那几个朋友确实都没有在聚会时抽过烟,这人应该不是专门嫌弃他。
“什么烟味需要散味剂啊,”凑在他颈边的alpha不客气地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两手环着他的腰亲昵道,“是我的信息素,昨天没用阻隔贴,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他埋首在江岁寒的肩上深深地闻了一下,颇为遗憾道:“都没了。”
昨天的后半夜算得上销魂蚀骨,燥热的汗滴,紧致湿润的肉道,扭得快要折断的腰肢,细碎低哑的哭求,和两片任他蹂躏的唇。
江岁寒倒是忘了这一茬,他闻不到信息素,并不了解昨夜笼罩在整个房间内的气息有多热烈。
难怪对方一直试图去咬他的后颈,在江岁寒捂着脖子拒绝后恼羞成怒,都快把他的屁股扇肿了。
不让碰腺体,是江岁寒和他交媾的最后底线。
即使是beta,被alpha标记之后也会产生强烈的服从欲,江岁寒不想亲身尝试彻底被人支配的感觉。
程潇珩一大早就离开了,江岁寒十分庆幸不用和他碰面,虽然昨晚他直接进了浴室,可是江岁寒边被操边进屋时他也在现场,他们还是在他的床上做了那些让人无地自容的荒唐事。
回家的车开的人昏昏欲睡,程骆安原本是坐在一边玩手机的,居然又毫不避嫌地压过来吻他的嘴,江岁寒一睁眼就对上内镜里司机慌忙撇开的眼,程骆安的手已经摸进了他的衣角,江岁寒一边往后躲一边推他,小声提醒道:“有人……别摸。”
火热的掌心抚过皮肤,腰上又酸又疼,江岁寒躲得眼镜都歪了,程骆安直接半跪在车垫上压住他的手,不屑道:“怕什么,他不敢说。”
江岁寒抿着嘴看他,程骆安舔了舔唇,往窗外看了一眼,沉声说:“刘叔,找个地方把车停好,你先回去吧。”
“哎。”前头的司机应了一声。
背光的街道上鲜有人影,烟灰色的豪车还是让偶尔路过的人频频回首,防窥窗后按着一只雪色的手,明知对方根本看不见车内的景象,江岁寒还是羞耻地红了耳朵。
跪在他两腿间的alpha正盯着他肿胀的后穴喘粗气。
唇红齿白的少年beta试探着伸手遮住耻处,嗫嚅道:“没骗你,真的肿了,进不去的。”
程骆安低头吻着他的唇,索性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勃发的欲望,又粗又黑的肉茎在那只仿若不沾阳春水般的手掌抚摸下更显得丑陋狰狞,江岁寒好像看一眼都会被它刺伤一样,匆匆瞄了一眼就不敢再回头看。
程骆安却不如他的意,逼着他转过身,跨坐在他曲起的膝盖上,强硬地揪开了他的裤子。
江岁寒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那根被使用过度的粉色阴茎被他揉在手心,膝盖往前抵了几寸,彻底与那条可怖的肉虫贴在了一起。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瘦小微红的肉茎被那只古铜色的手掌与青筋盘踞的粗长阴茎揉在一起,江岁寒又羞又气地缩回手,却被男人一把捏住手腕,些微粗糙的掌心控制着他的手又重又缓地撸动起来。
“疼,”他皱着眉轻哼,“别揉了……我帮你弄出来行不行?”
程骆安不解地弹了弹他的冠头,“今天还没泄过吧,怎么就疼了?”
江岁寒的脸上泛起不自在的红晕,要不是对方的表情认真,他几乎以为这人是在嘲讽他,“昨晚,凌晨,已经射过好几次了。”
最后疼的射不出来,是尿在程骆安身上的。
镜片下的眼睛水润迷人,程骆安倾身咬住他小巧的喉结,小声说:“那我快一点。”
他根本快不了,江岁寒手都酸了,嘴唇被亲的又疼又麻,他难耐地别过脸,颤声问道:“程骆安,你是不是要到发情期了?”
“嗤,”挺着胯的男人撇了撇嘴,得意满满地笑出声,“发情期还能让你站着走路,那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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