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雕刻着图文的透明球,江岁寒瞳孔骤缩,白着脸问他:“小舟、你……要干什么?”
江晏舟红唇微启:“明天要举着这个奖杯拍照哦,我想带着岁岁的痕迹上颁奖台呢。”
“这么小的心愿,哥哥不会拒绝我吧?”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圆球顶部,唇红齿白的Omega露出无害的笑脸,“我会很小心的。”
“不、别……”江岁寒害怕得想往后缩,可是一条腿挂在人家肩上,江晏舟只要按住他的腿根,便能把冰凉的奖杯顶在他臀缝上磨蹭,他声音都在颤抖,“好凉……小舟,别用奖杯……”
雕花的圆球抵住他的穴口,无机质器材在干涩的膜肉上举步维艰,江晏舟皱起眉把奖杯递到了江岁寒唇边,诱哄道:“马上就十二点了,哥哥不是想早点回去睡觉,把它舔湿,才能快点插进去啊。”
江岁寒犹豫着伸出舌尖,江岁寒双管齐下,索性将手指捅进了他下面的那张嘴里,急不可待地按着敏感点挖了两下,江岁寒才在圆球上舔了一口。
穴口出了一点水泽,江晏舟不客气地往他厚实的囊袋上拍了两巴掌,“下面的骚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他也不再指望江岁寒能配合,握着透明的柱体在水红色的穴口来回滚动,冰凉的触感和这个沾满荣誉的奖杯都对江岁寒造成了很大的冲击,江晏舟将他扶起来,逼他靠在床头,看着那口淫穴怎么被水晶球体撑出一个粉红色的肉洞。
肠肉紧致,透明的材质沾了淫水反而更加清晰地照出媚肉的模样,江晏舟的小腹处很快就顶起一座小帐篷,他抓着江岁寒的手往自己的胯间抚摸,又小心地把半个球体攮进深处。
“好凉、好冰……”江岁寒深深地吸气,做工精美的奖杯上雕刻着的字体似乎卡进了软肉里,“天道酬勤”几个大字灼伤了他的眼睛,江岁寒受不了地抬起手臂,小声地哭起来,“别用这个好不好……求你了。”
江晏舟看着他逐渐湿润的腿心,淫水浸润了进去的球体,甚至能看清细微的泡沫,他只觉得下面硬的发疼,毫不手软地把后半个球身塞了进去。
“啊、哈……小舟……”江岁寒楞楞地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下体,“太凉了……”
顶部的透明球进去之后,柱体的进入十分顺利。
像被一根冰棱贯穿了肠道,江岁寒受不了地夹起腿,江晏舟却将他受伤的右腿重新挂在肩上,两眼发红地握着手里的奖杯往深处开拓,“叫的那么骚干嘛,你想让所有人都来看你的骚屄怎么吃我的奖杯吗?”
“缠的那么紧,拔都拔不出来,”他按着江岁寒的脑袋逼他看自己淋漓的下身,语气阴寒,“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想吃的样子吗?嗯?”
他握着柄部往外拔了一寸,肛口被粗圆的上部撑得更大,雕花揪扯着软肉,不知卡到了哪里,瘦弱的beta淫叫了一声,吐出了红色的舌头。
颤抖的穴肉在透明的柱体下纤毫毕露,江晏舟漂亮的脸蛋浮起亢奋的红晕,他低下头观察那口被日夜惦记的骚穴是怎么在深入时缩小又怎么根据着扒出的动作而括圆。
江岁寒只觉得整条甬道都撑成了那座奖杯的形状,紧致的媚肉严丝合缝地嵌入雕刻的间隙,似乎在他的肠肉里烙下特殊的印记。
这样充满荣誉的东西,明天还会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现在却插在他的屁眼里,一寸一寸地碾压着他的肠道。
“肏死你这个骚货,肏死你的烂逼!”江晏舟红着眼,往他的身下塞了个枕头,让那口淫态毕现的肉洞完全展露在眼下,他快速地抽动着,不干不净地骂道,“这可是明天要上颁奖台的奖杯呀,会被爸爸放在客厅的荣誉墙上让每个访客看呢,而你这个骚屄,居然被它肏得乱喷水——”
“不、不……我不是……”江岁寒摇着头辩解,“我没有那样……”
江晏舟看他的小腹剧烈地颤抖收缩,心里一紧,一把将水晶奖杯完全抽出,江岁寒张大嘴,两手揪住自己的头发,又崩溃又凄惨地哭起来,“啊啊啊啊啊——”
淅淅沥沥的骚水居然像女人潮吹一样喷到了江晏舟的手上,粉嫩的阴茎也对着肚皮一顿乱喷,江岁寒就这样被他玩到喷水。
江晏舟本就是趴着的姿势,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擦掉眼皮上的热液,素来柔和姣美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他一把按住江岁寒的肋骨,三两下拽出自己粗壮的肉茎顶进那口香艳的肉洞里。
江岁寒哀哀地叫着,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双重高潮里回神。
江晏舟一点技巧都没用,就是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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