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拿着金疮药给周定业处理伤口,比给月重轮上药时更加仔细,甚至手法都轻柔了许多。
毕竟他养的蛇咬了人,他心虚。
可月重轮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以为王二就是区别对待。
“转过去。”王二掌心聚出内力,在周定业的背上运起功来,给男人调息一番。
祛蛊。
月重轮看在眼里,心里头琢磨着虽然方式不同,但初见那日王二对他也是这般路数。男人想到了什么,站在边上问:“你先前和我说,若是中蛊应当以蛊祛蛊。现在你直接用身体里的蛊把他的蛊祛了是为什么?”月重轮并不担心会伤到周定业的修为,毕竟他自己的也没了,有别人陪他更好,反正那些修为到最后也都是他月重轮的。他只是想搞明白为什么王二要这样祛蛊。
“这还不得谢谢你那老相好的?”王二瞥了他一眼,“我的蛊虫叫他的人砸了大半,能帮他祛蛊的刚好一个不剩。”
周定业心里委屈,他不说,但全写在脸上了。
“不过和你中的蛊不一样,这次不会留下什么问题。”王二继续说道。
“你也中蛊了?什么蛊?”周定业瞬间来了精神,直往月重轮那瞧。
月重轮手上盘着王二那条黑蛇,回道:“问太多会烂舌头的蛊。”他随后又问向王二:“那块牌子你放哪了?”
周定业听月重轮这么一问,皱着眉头说:“我说你怎么待了一宿,原来是东西没找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何况这儿有条真蛇。
月重轮手上那条黑蛇被他有意无意晃到周定业的眼前,周定业一声“卧槽”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黑市吗?”王二没有直接回他,将另一个问题抛给了他。
他心里面咯噔了一下,赶忙问:“你卖了?”
“那倒没有。”王二叹了口气,“没有人能给出好价。”
周定业同为生意人,十分理解:“毕竟识货的人不多。”
男人这若有似无坐地起价的样子,让月重轮不由得想起来了先前那天晚上。于是他眼神一勾,笑问道:“那……你要多少?”
王二也还是那句话:“你能给我多少?”看差不多了,转而握着周定业的手找他的腕子来号脉:“但是这回我可不要钱。”
“以物换物?”周定业瞬间理解了王二的意图,回头想看月重轮的意思。可月重轮却拉开了王二的手,把两个人握着的手就那么分开了。
“嗯?”王二抬起下巴往周定业那瞅了一眼,又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月重轮,“不会他也是你相好的吧?”
周定业以为自己听错了。
本来嘴唇微张的月重轮想解释些什么,但是心里头止不住的笑意又把要解释的话盖了回去,他想憋笑却又没忍住笑:“……对!他是。”他是被王二这句话哄开心了,早上对王二恼的火几乎是烟消云散。月重轮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这个小动作能被王二误会成这样。
见他乐个不停,王二对他说的鬼话自然是不信的。况且周定业撇着嘴摆着手疯狂摇头,在那极力否定王二脑海中的这个想法。
就在王二想继续问的时候,王月出过来了。
她一路小跑时身上还有散碎银两和铜板哗啦啦碰撞的声音。
“爹爹,早饭。”她手里抱着三份早点,又有自己喜欢吃的白糖火烧、糖葫芦、糯米糍粑还有小酥肉。
“嘿,我家姑娘真能干。”王二把女儿搂在怀里,打眼一瞧,纳闷怎么买了这么多,他明明只给了自己和女儿两个人的早饭钱。
月重轮把王月出递过来的早点接到手里,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女孩随后也给爹爹拿了一套份,之后又跑到周定业那,把最后一份举给了他:“叔叔,给。”
周定业不明白为什么月重轮是哥哥,他是叔叔。
他就比月重轮早生了三个月!
“我去沏壶……”王二看到桌子上放的茶壶,把手一伸:“给钱。”
月重轮将王二的手推到了周定业的眼前,周定业识相地把两锭银子给了他。
早饭过后,周定业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临别之际,他突然想起什么,在门口又回头向王二拱手行了个礼:“在下周定业,草字自成。还不知掌柜的怎么称呼。”
“叫我王二就行。”王二笑着说。
周定业想了想,又问道:“先生台甫?”
“俗人一个,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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