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掉了些。
“你这里还受得了吗?”
“闭嘴……”
舒服的脚趾都勾起来的狐狸精话里带刺,小动物龇牙示威一样,听起来凶凶的,可被情欲催软了的嗓音反倒跟猫挠似的。
“呜——”
兰修后仰的下巴让脆弱白皙的脖颈拉长,喉结上下滑动,被操久了的花穴敏感的很,芝士阴蒂摩擦挤压的感觉都让他受不了。
擦去拇指上的精液,净云跪在车里,西装裤沾染上车脚垫的灰尘,低头伸出舌头,半闭着眼。轻轻的含住那被蹂躏过的花穴,口中流进的精液味道并不好,他也没有吃别的男人精液的癖好。
兰修是兰修,别人是别人。
但被蹂躏过度的穴,总要有点安慰吧?
兰修抬手,落在净云的头顶,黑色短发毛茸茸的,只在后脑留了些,分着披在身前,这样的动作必然是会沾上些体液在脸上或是头发上。他想推开舔的他腿软的净云。
可手指都带着酥麻,用不上力。
“你是有什么,吃别的男人精液的,癖好吗?”
不出意外的被说了。
净云并不会回答,但他可以小小的用坚硬的牙咬住柔软的肉瓣,教训这个张扬的狐狸精。
毛绒的尾巴躁动的甩来甩去,有时绷直,有时又颤抖打卷儿。尾巴的主人陷在座位里,连坐好的动作都维持不住,斜斜的躺倒在座椅上。
净云抓住挂在他肩上的腿顺势把兰修掀翻,绵软的腿肉手感很好。腰肢娇软的狐狸精在座椅上继续下滑,白皙的腿和漆黑的西装裤跪在一起,毛绒的尾巴被净云捞过,手指插在尾巴间,夹着那些敏感的尾巴根。
指尖揉着尾根的肉,快感顺着尾骨上浮,连带着后脑勺都一阵发麻。
兰修趴在车坐垫上,微微侧着上身看身后的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