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肚子里的性器是不属于自己掌控内的部分,就如同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的情感。
这是一个完整的人,其行为都是无法预测的。
即便一次次的插到兰修腰软,怎么伸手抗拒被撕扯开那张假面,露出最脆弱真实的内里。纤细的,能被秦盛双手按住的手腕也只能选择是被压住,还是环抱在秦盛背后,承受着既有怜惜,也有怒火的性。
不断高潮的穴肉酸的很,有时高潮了还会被强硬的操开,送上一波波不会断的高潮。
随着抽插溢出的体液弄脏了身下的床铺。
“父亲,答应我,以后别再用这种伤人的方式去推开爱你的人了,更不要违背自己内心的情感,好吗?”
在又一次痉挛着高潮时,秦盛停下了顶撞的力道,能用来抵抗的手被压在头顶,健壮的年轻男性的脸贴的很近。
额头贴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秦盛能看见那赤红的眼珠子被阴影挡住之后,变得格外脆弱的模样。
于是低头,轻轻吸吮起兰修柔软的唇瓣。
他记得书里说,亲吻是缓解压力,安抚心神的方法之一,和做爱一样,会对身体产生有好处的激素,让人身心放松。
狐狸的嗅觉很好,这样近的距离,秦盛身上的味道很容易就能闻出来。
除了这孩子本人的,还有另外两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莱茵多特的前任神,与空游的现任领导者。
一个是他作为眷族,在被拯救后一心侍奉辅佐的帝王与神明,一个是他一同共事的同僚。
神可以做到不留痕迹,但神没有。
兰修想,如果再见到这位神明,问出那样的问题,或许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吧。
这样的气味意味着非正式的神谕‘追从本心’。
“我不认为我是个值得被爱的人。”
一时间,就连兰修自己都觉得气氛很沉重。
毕竟,这么说的他,是有些不知好歹的。
“那父亲不如就听我的吧,有时人对自己的评价会不太客观,不是吗?”
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有时会很强势,却也掩盖不了其内心本质的温柔。会在操他的时候顶进深处,却只是轻轻的顶着里面最柔软的部分磨蹭。
和某人比,无害多了。
温柔到,和这样温暖的人待在一起,兰修都会觉得自己在“玷污”这个生命。
从赤红的眼睛里流出的眼泪被轻轻的擦去,在他高潮的时候也会变慢些的顶弄。作为一只狐狸,兰修不会不懂,在这种做的正爽的时候要突然慢下来多难受。
在自己的养子身下张开腿,被自己的养子疼爱。
这本是最违背伦理的。
但是,好舒服。
就好像是尝到了甘甜的蜜糖一样,被快感熏的骨头都酥了,从尾骨爽到头发丝,指尖。
“那我也……不……”
还没说完的句子,在不刚吐了个音,就被顶的说不出来。
膝盖跪在地上的秦盛站起来,两手掐着兰修的腰把人往自己一拽,底下的床单都被拖动扯出褶皱。
悬空的腰部让身体没有着力点,更何况暴雨一样的快感让兰修根本反抗不了。
“不什么?不愿意停下这种用伤害把爱你的人逼走的行为吗?说到底,这种心态是因为害怕吧。”
白皙的身体因为做爱变得发粉,一阵阵的被插的痉挛,兰修眼神涣散,从温柔的风格里突然变成这种过于强烈的,他的身体乃至精神都有些受不了说不出话来。
只是,当他抽搐着快又一次高潮的时候,腰上的手却突然退开,把他放在床上。
性器也从两腿间退了出去,股股混合了精液的浑浊体液从花穴里流出来。那不管操过多少次,一觉睡过来都会变得娇嫩的穴肉微张着,被性器撑开摩擦的入口变得很红。
两边包着入口的肉瓣因为充血,发红发肿的在性器抽离之后,微微包住吐着精水的入口。
“为什么,停下来?”
琉璃般的眼珠子颤动间,两条腿在腿间失去遮挡物之后,缓缓并拢。
在合不拢的腿缝里,空落落的穴肉互相纠缠摩擦着,想要吃到什么能把它填满的东西。
“父亲刚才打算说什么?还是想用伤害去拒绝爱您的人靠过来吗?不可以哦,您教过我的,这样不对。”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又伸进腿缝,慢吞吞的摸着红肿的,满是精水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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