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在这时被人敲响。
眼瞧着来人了,秦盛也就干脆结束了性爱。
外面的人敲了一次就没继续敲了。仔细的从背包里拿东西擦掉兰修身下那些痕迹,至于自己,随便擦擦就了事了。
一开门,净云就站在门外。安静的不像活物,让秦盛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之后又很快反应过来,身体挪了挪,试图挡住身后在床上还因为快感身体痉挛的兰修。
即便头上盖着衣服,不去用眼睛看,兰修也能知道来的是谁。
还吃着养子性器的时候他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了,对狐狸来说,分辨脚步的主人并不难。
“去楼上处理下那些人吧。”
净云的眼睛依旧是漆黑的,就算是温暖的橙色也不能落进他的眼底。衣服上有不少血迹,但看起来不是他的。
“您不一起?”
秦盛的手撑在门框上,就和绝大多数雄性生物一样,不怎么愿意让出自己的伴侣。
“还有别的事。”
言下之意,我把你父亲让给你这么久,你也该知足了。
如果没有情敌这层关系,秦盛或许能用更敬重的方式面对自己的老师。
在漏风的木板门重新和上时,兰修在兜头罩住脸的衣服里抖了一下。
好吧,看来不只有秦盛一个在生气。
他抓住盖在脑袋上的衣服内侧,本能在恐惧下颤栗。净云不会杀他,他却不知为何在恐惧净云的怒火。
刚被收拾好穿在身上的衣服又被脱掉,头顶的衣服被扯开一部分,衣服里露出半张脸。赤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更是像落了桃花一样。
兰修看见净云在笑,漆黑的,只有嘴角在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