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找出纸巾,擦掉穴口,腿根过多的体液,顺便换了条裤子。
然后把纸巾丢给秦盛,让自家的傻儿子自己处理一下泥泞的下半身。
做完晨间活动,兰修走到大楼的窗户边,视野很好,能看见外面路上像蚂蚁一样小的人。
他双手插兜,深棕红的头发潮乎乎的贴在额头。上衣的衬衫被解开了最上面,和袖口的纽扣,松松垮垮的,有些贴着身体因为汗水发透。
秦盛在一旁,不敢上前搭话。
这座大楼离之前的地下妓院所在的小区不远,也自然能很好的看见一前一后两波进去的人马,以及,害兰修掉马的罪魁祸首。
“啧……走了,有事情要办了。”
平心而论,兰修目前不太待见柯尘,但这是自家领导的合作伙伴手底下的核心员工。那位合作伙伴,也算他的旧相识。
就这么看着让柯尘吃个大亏,搞不好还会残疾,有点过意不去。
抬腿把本就破碎的窗户踹的更破碎,踩住窗框,正打算习惯性的跳下去,突然猛地想起身后的二傻子。
厚实的鞋子踩着碎玻璃渣摩擦两下,挤压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过来。”
招招手把傻儿子叫到窗户边,然后薅住厚实外套的衣领,在跳出去的时候顺便带上自家养子,实现了一个从二十九层高楼跳下去的危险动作。
此时的地下车库,即便放出去几只莹虫,在黑暗的环境里能带来的光线也很可观的少。
也不知道那位动手的时候,打坏了多少电路,有没有剩什么资料。
一想到净云的手段,柯尘心里直发怵。
上次差点被活剐……就算知道那是闹着玩的,那股劫后余生的感觉也无比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