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代表着隔壁又是怎样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攥住枕头的角,正好,瘫软的腰腿又从快感的痉挛里恢复了些力气,这么由着这孩子乱来,他倒不至于身体承受不住,只是快感会让精神也跟着软下来。
一不小心暴露些什么就遭了。
过去的事情,那可真是能说的不能说的一大堆全是禁忌。
被手指扣出水的后穴口,乃至四周的臀瓣,腿根,到处都是湿淋淋的
腿上用了些力,好换成趴跪着的姿势。
被手指插过的后穴口变得发红,或许是被摩擦的,或许是因为被撩拨起了情欲。
“看你吧……总之……快点。”
当人处于兴奋的,本能化的性欲里,也就没那么容易察觉到细微的东西。
性器插进后穴,其实不论男女,只要是拥有快感的生物,都是很容易被快感驯服雌堕的。
在与天生的繁衍本能挂钩的快感里,空置的花穴也会抽搐,因为缺少插进来的性器紧缩,自己在里面互相摩擦着柔软的内壁。
满满当当的填满后穴的尺寸,也一样会隔着血肉挤到靠前的,在另一口穴里的敏感点。
秦盛是个体贴的孩子,知道父亲的腰软的跟水一样,被顶两下就要塌下去跪不住,很好心的伸手掐住那纤细的腰。
或许是因为太瘦了,凹陷的尾椎处两边,还隐隐的有两个对称的窝。
要是吃胖点,可能就没有了。
“父亲的尾巴呢,我想看尾巴。”
看来妖怪可以自己选择放不放尾巴,还挺方便,某种意义上。
除了被顶的从鼻子里冒出来的气音与闷哼,那些美妙的喘息都被枕头收了去。
虽然没有语言上的回答,却用行为表示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