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片区域。
或许是夕阳的光刺眼,秦盛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发酸。
人们追求团结,大约也是因为,在困难的时候,可以有人帮衬吧。
“磨磨唧唧的。”
带着铃铛的扇骨敲在秦盛脑袋上。
兰修修改了围观者的记忆,留下秦盛和眼前苍老,但大约能看得出身份的女人。
“现在他们听不到了,你不妨再多说说?
说说这孩子因为你,是怎么瘦的我一只手就能拎起来,身上全是青紫伤疤,又为什么在冬天的路边差一点冻死。
小孩子自己不见得能跑多远吧,你为什么没报警也没找过?
你那些伎俩,也就欺负欺负他这个呆子了。”
兰修的眼尾有些红,当然,气的。
这种可以同等类比大庭广众之下表白的行为,本质都是一种只思考自己,潜意识里利用大众施压的道德绑架。
他名义上的父亲,在那座处刑台上即将人头落地的时候,也这么对他说过。
说着自己的无辜,为自己开脱牟利。
恶心至极。
“你要是真想把这孩子领回去,那至少也要给得起他被养这么大的开销吧?嗯?
对了,基地里,是禁止用父母等亲子关系绑架他人为自己牟利的哦。
你说,你这样的会不会被判驱逐?”
兰修怼人一直都是会抓重点的。
毕竟在莱茵多特的时候,他负责的就是生计,鸡毛蒜皮的东西可不要见的太多。
至此,就算是血缘上的母亲也没法在说什么。
毕竟,生而不养,不过如此。
生而不善养者,按莱茵多特的法律,当取消监护权及赡养义务。幼子由福利院抚养并成年后提供就业机会。
“走了,傻愣着干什么。”
兰修扯住秦盛的头发把人薅走。他捡回来一年十几万养着的小孩,凭什么就凭一个生母的身份就想白嫖他的一百多万?
他的钱,精神精力就不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