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之外的精神交融处,青红再次分开,只是有些红色想是要永远留在青色之中。
兰修并不放心只修改部分潜意识的做法,干脆就撕下自己一小块的灵魂。要是净云又跑去做什么自杀的事,他留下的那一小块不光会很快警示,也会在净云自杀的时候,绑定连锁反应,带着兰修一起死。
反正不许把他单独留下就是了。
至于那羊眼圈到底用在了什么地方,那当然是刚刚才吃过一轮快感的花穴。
在被体液泡软的穴肉里,那种有什么细小有点硬的东西在里面因为抽查被磨蹭到的感觉很明显。
尤其是在更为敏感的入口。
兰修伏在地面上,向后翘着腰,毛刷一样的东西在穴口,总是进来一点就退出去,不疼,但是多出来的这种东西,很容易就能磨的整个穴都发颤红肿。
越肿,那细微的毛刷感就越明显。
有些带着体液的睫毛也并不只在外面,进出的时候被压到根,更是会时不时的因为其长度,扫到敏感的阴蒂。
酸胀感比快感要多很多,也同样难受很多。
但既然是打算由着净云来,他多少也不能太不遵守约定,总被撩拨两下就受不了的去求。
兰修跪在地上的腿根都在发颤,好吧,他确实有一点后悔,太久没玩过这东西,是有点忘了这东西的威力了。
不管是会用的还是不会用的,那独特的触感,都能让人,格外难受。
而且那东西,因为要套在性器上勒着,还会让射精变得更晚。
从入口处顶像深处时,那毛刷一样的感觉,在抵到尽头,慢而轻的抽出时,又会像倒着要把里面柔软的肉连带着一起刷的倒翻一样。
兰修纤细嫩白的腰被净云掐着,虽然顶的慢,却也是一下下都顶在最深处,弄的小腹一阵钝疼。
他背着净云,忍耐这又折磨又酸爽的性爱。
喘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小兽面对痛苦,恐惧又或是绝望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