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誉第二天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似乎是酒店的人送他上来的,床头放着醒酒药和一张有酒店标志的信签纸。
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记不得了,送他回来的人很软,他鼻子这会还觉得香,仔细一闻,是被子上清洁剂残留的气味。
大概是做了个美梦吧。
高层的套房中,池林回来的时候不免沾了身酒气。晚上露重,他没去外面,身上还是干燥而温暖的,进门时就见池铭坐在玄关处,手里是他的笔记本电脑。
池铭听见声音,抬起头,眼镜下的目光锐利而危险。他没说话,而是朝池林招了招手。
池林走过去,跪坐在他身边。
“起来吧,地上凉。”池铭把他的衣领拉好,一手合上电脑,放在手边的架子上,“去哪儿了?”
说话时语气温和,只有池林知道他这话背后藏着什么意思。
“遇见朋友喝醉了,陪了他一会。”池林起身,帮他把眼镜摘下,叠放在手里。
池铭起身,没管那张他坐了一夜的椅子,边走边解身上的衬衫扣子:“樊山誉?”
池林身子僵了一下,好半天他才解下外衣,挂进衣柜里:“对,是他。”
“他过阵子还要面试吧?”池铭上身半裸躺在床上,他望着池林还几乎没有起伏的肚子,“交朋友是门学问,他没学会,你也没学会。”
池林走到他身边,脱下身上的衣裤,换成柔软的棉质睡裙。他像什么也不懂,蹬了拖鞋钻进被窝,抬起眼睛望着池铭:“哥,我要睡觉了。”
房间里的灯应声关了,池铭下床,一只手帮他掖好被角。池林知道他没走,就在床边坐着,在这样的黑暗里,他所有的恐惧都被放大了。
但也只是放大了,没有压倒他。
“你答应过我,不动他的。”池林说。
一只手抚上池林的脸颊,池铭隔着被子,一直摸到了他的小腹。
“你现在月份小,顶两下就没了,明白吗?”池铭的手轻柔地拍了拍,“听话,别惹我。”
池林脊背发寒,可池铭不仅没走,他甚至一直在池林的床边,不知是看着他,还是已经睡着了。
夜太暗了。
池林伸出手,牵住他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那你能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吗?”
“宝贝,你之前做了一件错事,你记得吗?”池铭问。
池林憋着气:“我做错了,你罚我,干嘛欺负他。”
池铭好一会没应,他忽然掀开被子,摸进来一只手。池林的睡裙不长,随意一掀就能摸到内裤,池铭的手扯下他的内裤边,轻车熟路地拨开他疲软的阴茎,直接摸到阴蒂上的那个小环。
“就是在罚你。”池铭拽着链子轻轻拉扯,几个月不得疏解,池林身体敏感无比,已经难耐地蜷成了一团。
“因为你,他未来的路就断在这了。”池铭按上他软滑的阴蒂,轻轻揉捻,“他会和朋友反目、众叛亲离,但他不会知道是因为你。他还会惦记我的宝贝,看得见摸不着。”
“林林,还跑吗?”
温柔的伪装一旦撕下,狰狞的内里就暴露了出来,池铭从不限制他的偏执和疯狂,他不害怕池林恨他。
他要让池林内疚,再也不敢逃开他。
池林半坐起身,趴进他怀里,柔软的皮肤仅隔着一层布料,他们的心跳彼此相触,池林趴在池铭耳边,低声问:“池铭,你在吃醋吗?”
他身上带着点酒味,连月进补让他丰腴了一些,抱起来很软。狂躁边缘的池铭居然就这么安静下来。
“我告诉你一些你在意的事怎么样?比如那年冬天……我一个人夜不归宿,去了哪儿。”池林拍了拍他的后颈,缓声说,“我告诉你,你安静一点。”
大二时的冬天,柏林又下了雪,施普雷河上的驳船晃晃悠悠地停在细波上,池林买了个史多伦边走边吃,耳边满是风声。
颗粒一样的细雪慢悠悠地飘到他头发上,不一会就化成了水。他鼻子冻得通红,走累了就停下步子,望着灰褐色房檐上停落的鸟。
他身边有一个坐在商店雨棚下写生的画家,只穿了一件看起来不怎么厚的羊绒夹克。池林停在他身边看了很久,直到他画里的水波和桥的轮廓慢慢清晰。
“你是工程师?”画家忽然问他。
“不,我还是学生。”池林答,“学音乐的。”
画家调着色,眼也不抬地说:“我猜是键盘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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