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被折服的坚韧,让他开始为这个不哭也不闹的弟弟着迷。
即便是池铭自己,被关进这间地下室的时候,也和其他孩子没有什么分别。幽暗、潮湿,夜里爬虫经过的脚步声,还有一滴一滴不间断的水。被关进去的孩子只会有一个念头——我错了,快放我出去。
池铭被关了一天一夜,疯了的某个孩子被关了一周,池林被关了一个月。
出来后的池林只在关灯睡觉时会缩在被子里发抖,他不会崩溃、不会失态地尖叫,即便害怕也表现得很安静。
池铭的价值观念里崇尚这种冷静,他认为冷静和游刃有余,才是强大的表现。
但当池林的这份冷静出现在他床上时,池铭发现他无法容忍,他只想把这些表象撕碎,想看一看池林的真心。
凭什么只有他是肮脏的?他们明明是共犯。
第一次抽池林的鞭子被他收藏在天鹅绒木盒里,他开始享受在池林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校服之上是他美丽的、优秀的弟弟,校服之下是他独一无二的情人。
只要他牵住了链子,池林就不会拒绝。
池林怕黑、怕打雷、怕水滴,这些就是绑住池林的绳,他用潜意识记住了,没有哥哥的黑夜里不可以入睡,水滴声出现就是他将要受罚,打雷意味着他将在恐惧中独自度过一个夜晚。如果他表现好的话,池铭就会救他。
但每次听到铃铛声时,池林就会醒来。
他无数次拿起瓷片、拿起刀,但只是在池铭或者他自己的身上留下很多很多疤,没有一次能死成。他越崩溃,越失控,池铭越爱他。
他被池铭救了无数次,每一次挣脱死神,他也离自己更远一点。
直到有个每晚都紧紧抱着他的家伙出现了,用所有行动告诉他,没有任何痛苦是他应得的。
他们总在下雨天做爱,池林现在并不害怕下雨天,听见窗外的雨,他想的是,樊山誉今早出门时,有没有带伞。
池铭再也困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