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誉不爱熨衣服,衬衫短袖都是洗了一折,扔进柜子就拉倒。池林空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衣服都烫了一遍,整衣柜的时候他发现了几件宽大的背带裤,吊牌还没摘,但闻上面沾的别的衣服的气味,买来有一阵了。
池林洗衣服的时候一并洗了,晾完回屋,樊山誉也正好到家。
他今天看房去了,这时候买新房肯定来不及,他俩商量了下,还是决定薅羊毛,从樊岑手里买套二手的。
市区里房子那都是七八位数,他俩凑吧凑吧才能拼个首付,不过樊山誉还是决定了,至少欠他哥钱比欠外面的钱好多了。
樊岑白赚一笔还挺开心,虽说数额不咋大吧,但从樊山誉手里赚到点钱是真不容易。樊岑也相当靠谱,百来平的房子,精装修家具全齐,还给池林配了一个阿姨。
现在樊山誉在可能还用不上,等崽子出生,没个阿姨真能把他俩累够呛。
樊山誉悄悄打听了下,这阿姨其实不是樊岑的意思,他成天围着钱打转心思细不到这儿来,阿姨是樊姨给准备的。
樊姨对他这个继子算是仁至义尽了,虽说他家几百亿的资产以后都和他没啥关系,不过樊山誉还是乐意。说白了这些就是他想要的,日子安宁、有个喜欢的人陪着,做喜欢的事,钱刚好够花。
一辈子就这么点追求,他特懂知足,才能这么每天傻乐。
傻人有傻福吧这就叫。
搬家准备等周末,他们在这个小窝里最后住三天。才吃了饭,樊山誉就抱着半个西瓜坐到阳台上,右手拿着勺,左手边放着个碗。
池林把碗放进洗碗机,没一会也出来,坐在樊山誉身边的软垫上。
新家离海远,以后再想看海就得坐车过来。这种日落时候波光粼粼的场景,他们怕是好久好久都见不着一回。
樊山誉把瓜心挖出来,子就留皮里,全漂在西瓜汁上。池林直接上手偷吃,边吃边给挖西瓜的樊山誉喊加油,樊山誉被他逗笑了,一拍他还想拿瓜片的手:“洗了没啊你这爪子,小心待会拉肚子。”
“洗了。”池林笑着说,“要是住海边就好了,每天拉开窗帘就能看见海。”
“老了你就懂了,一下雨你比天气预报还准。”樊山誉把西瓜子一颗一颗挖出来,挖不出来的直接上牙啃了,又给池林放在碗里。池林看都不看,直接拿过来,一口吃完。
“也挺好的,多个副业。”池林答,看了眼还没吃完的半碗西瓜,“我吃不下了,你吃吧。”
“冰起来给你明天吃。”樊山誉勺没停,又添了两块大的。
“待会要你干活呢,吃饱点。”池林说,忽然趴到樊山誉身边耳语了一句什么。
樊山誉盯了他好一会,一言不发地把一碗西瓜都吃完了。
家里浴室小,他俩挤在一块脱衣服,水才一开,两个人都打湿了。池林靠坐在洗手台边,樊山誉把水关了,慢慢蹲下来,手里拿着把小刮刀。
他最隐秘的地方没做脱毛,平时都是池林自己拿着镜子刮的,但这几个月怀孕以来,肚子挡得他连脚都看不清,别说刮毛了。他下面这会从阴茎上一直到两片阴唇都长出来了毛毛,像是毛有点长的软桃,摸着绒绒的,有点刺手。
樊山誉拿手摸了两下,才发现他的铃铛不知什么时候摘了,阴蒂上一个小孔,还没有愈合。
樊山誉没帮他刮过,虽然之前就一直惦记了,但池林老不肯。真让他来了,他反倒有点不敢下手,这儿可不比刮胡子,刀不注意点可能就会把池林划伤了。
池林阴茎叫他摸得慢慢硬了,两片肉唇叫水扑湿,嫩滑得像是软豆腐,那些扎得池林难受的短毛在樊山誉摸来也是软的,像是小猫耳朵上的绒毛。
樊山誉好久没摸过了,他拿指腹摁着磨,两指扒开两瓣瘦窄的肉唇,悄悄地朝池林硬起来的阴蒂上轻吹了吹。
“林林,铃铛怎么摘了?”樊山誉问,鼻尖顶上去沾了股水,他拿牙碰那枚小小的阴蒂,粗糙的舌苔不讲道理地磨上去,舔得池林浑身发抖。
池林脸上全是汗,气也喘得粗,腿根止不住地打颤,几乎站不住。樊山誉紧紧抱着他,吻了下鼓起的孕肚,一手淋满了阴道口流出来的汁水,一点点插进去。
“不想戴了……你要是喜欢,换个别的。”池林说着,哼声越来越甜,他整个肉穴被樊山誉手掌包着,两根手指拓开肉穴,精准地找到他的敏感点一顿按。
樊山誉还收着力气,不能碰着宫口,也不能让他高潮得太凶。小小尝个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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