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誉到的时候池林正在吃梨,外面工人一箱箱搬东西,樊山誉先进屋,一手把快贴到池林身上的樊岑扒拉开。
“说啥悄悄话呢,让我也听听。”
池林牵住他的手,手里叉着梨的牙签举起来。樊山誉一口咬下来,这梨子又水又甜,对池林胃口。
“说你坏话呢。”池林逗他,把身边的大靠枕挪到樊岑那边,给樊山誉腾出位置来。
樊山誉坐下,也不理他哥,牵着池林的手自然而然地帮他叉梨:“说坏话还给我告状,你缺心眼儿?”
樊岑坐在边上,觉得自个闪闪发光。他也坐不住了,看了眼时间预备开溜。
池林捏了樊山誉一下,慢慢站起身:“我去看看房间。”
客厅里就剩下他们兄弟两个,樊岑刚被晾了会,这会摆着张臭脸,车钥匙一下下拍在手心里:“我刚还想给你送个乔迁礼物,看来也用不着。走了。”
樊山誉笑得不行,一把拉住樊岑:“不留下蹭个饭?”
“真有事,再不走今晚下不了班了。”樊岑说,“这边好久没人住,一点米菜都没有,不然你现在下去扛两袋回来。”
“我们自己打理,放心吧。”
樊山誉摆了摆手赶他,屋里的樊姨和池林一起出来,临走时她又摸了摸池林的肚子,没再多说什么。
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门口的箱子堆成了小山,樊山誉坐在沙发上,朝关门的池林招了招手:“先来把梨吃完,今天很迟吃午饭。”
池林坐在他身边,一直绷直的脊背这才弯下来,深深靠进沙发里:“真软,靠着看电影肯定舒服。”
樊山誉把他的碎发拨到耳后,继续给他喂梨:“去书房看过没。”
池林摇了摇头,眼瞧着窗外。客厅两扇落地玻璃门外就是阳台,对着林立的高楼和川流不息的繁华街道。晚上亮了灯就更漂亮了,出小区转一条街就是夜市,花落后的木棉树下,跟着滋滋油声一起冒出来的还有各种各样的食物香气。
“你的钢琴搬过来了。”樊山誉说,“前阵子和小祝聊了聊,她明年毕业,说是想去北方读研。”
池林闭上眼睛,靠着沙发的脑袋慢慢滑下来,枕到樊山誉肩上:“挺好的,北方没那么多蚊子。”
怎么忽然想起蚊子了,樊山誉低下头,池林自己把胳膊抬起来,手上一大个蚊子包。
“跟我一块,你都不用点蚊香了。”池林笑着说。
樊山誉把他手牵起来,唇贴在他手背上,吻片刻就变成了咬。池林一动不动,眼看着蚊子包变成两排发红的牙印。
忽然想起了某个暧昧的夜,池林睁不开眼,呼吸渐沉。樊山誉总在无意中把本不暧昧的气氛变得旖旎。他未言明的爱、依赖和怜惜,一切都无所遁形。
池林被他叫着名字,一声又一声,他不知一个人叫这名字叫了多少次,声音的柔里带着小心翼翼。
这个人热切地爱着他。
这种时候池林说不出任何情话来,太多余了,他能做的就是抬起头,紧紧吻住他。
心里的情感将要满溢出来,池林不明白它应该叫什么,似乎只是一种嘴角上扬的冲动。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发泄口,吻或者做爱,或者别的什么,他想要把这份心情告诉樊山誉。
“好想亲你。”池林低声说。
“你不是亲了么。”樊山誉应他。
“不够。”池林慢慢爬上沙发,两手抱住他,“想一天到晚和你腻在一起,想给你做你爱吃的菜、天一黑就关了灯做爱。”
樊山誉忍不住要笑,他能感觉到此刻的池林无比依赖他,也许是表达爱的一种,他说不清,但他能感觉到。
这些爱把人眼窝都熨热了,让樊山誉嘴笨得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亲他。一遍遍地亲,直到池林扯着他的头发拽开点呼吸的空。
“想憋死我啊?”池林粗喘着笑。
樊山誉不敢抱得太紧,生怕压到两个金贵的主。他凑上去又吻了两下,这才慢慢抱住池林,撒娇般把脸埋在他肩窝上,使劲蹭了蹭。
“林林。”樊山誉说,“中午想吃什么?”
“煮面条吧,下午还要收拾东西。”池林说,“给你多煎个蛋。”
东西一直收到了晚饭点。今天没叫别人来,毕竟都是自己常用的东西,自己摆地方才能记得住。池林负责他能够着的地方,樊山誉爬上爬下,总算把几个箱子清出来了。
家里三个房间,南面的书房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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