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真相大白惨遭XN冰块NX尿道被捅(第1/2页)
自上次水潭一事,水溶与崇辛在性事上愈发糜烂。
水溶叫的声音越大,言辞越淫荡,身体越淫荡,崇辛就越满意,待他也越来越好,不仅撤去了埋在水溶琵琶骨的禁制,而且准许他在魔域中自由活动。
水溶饭后总会在魔域中散步,几天下来,便摸清了这里的各处守卫和结界分布。并通过天界安插在魔域的眼线将消息送了出去。
天庭动作很快,夜里,天兵天将就攻了过来。
崇辛本正压着水溶取乐,一听此事,急匆匆的就带出了门,深深地看了水溶一眼,道,“在这等着。”
……
水溶在房中坐立难安,待外边兵戈之声渐盛,便召出长剑就冲了上去。
“水溶…”一个身着烟青袍的男子,忽然出现拉住了水溶。
“师兄,你来了!”水溶又惊又喜,师兄长于论道,并不善战,竟然来与自己并肩作战。
“别去,跟我走。”
“师兄,前线需要我们。”水溶不解,更何况,他这数日放下自尊,与崇辛虚与委蛇,就是为了放松崇辛对自己的警惕,好将魔域的弱点传给天庭,方便攻打。
“你先跟我走,路上我同你说。”
“为什么?”水溶不解。
“这都是阴谋,”砚尘一向从容的脸上满是焦急,“天帝和崇辛的阴谋。”
“什么!?”水溶不可置信,但师兄不可能骗自己。
“边走边说…”砚尘带着水溶飞入云间,“你低头看看,天庭与魔域的战争,什么时候只有这么点人马。”
“为什么,为什么?”水溶喃喃道,天庭一向与魔域势不两立的。
“为了你!天庭与魔域混战多年,天庭早就想休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帝看出崇辛对你的心思,做局将你送给了崇辛,用来两方和谈。”
水溶嘴唇颤抖,“怎么会……师兄,我们跑,不,我不能跑。”
水溶挣脱砚尘的手,失魂落魄道:“既然用我就能换得两方和平,我何不这样做呢?”
“不可!”
“师兄,天庭与魔界对峙多年,死伤无处,六界多处也被我们波及,这样的景象你还想再看几百年吗?”
“这明明是当今天帝无能…”
“你回去吧。”水溶打断他的话,他知道师兄不会同意自己的行为,因此掐了个诀,把砚尘强制送回了天庭。
水溶一脸落寞的转身飞回魔域,天帝竟然早已经与崇辛有了约定,那自己这一段以自甘堕落换取自由,暗无天日的日子委实可笑。
水溶回去时,崇辛已等候多时。
“都知道了?”崇辛挑眉一笑。
“是。”
“那去床边坐着。”
“好。”水溶抿抿唇,仿佛慷慨就义似的,一脸坚定的坐在了床边。
崇辛站到他面前,挑起水溶的下巴,“骗了我,就得受惩罚。”
水溶眼睫颤了颤,喉结吞咽,轻轻道了声:“好。”
崇辛向门外招了招手,便有侍女托着堆满樱桃大小冰块的金色托盘送到崇辛手上。
冰块备了一段时间,已经融化了一层,原本尖锐的、挂满冰霜的表面已经变得圆润光滑,像一颗颗鹅卵石。
“这二十块冰,你都得吃下去。”
水溶闻言,主动张开双唇。
却听到崇辛低笑一声,“上仙不会发浪了吗,连嘴都张错了。”
水溶双手紧握住床褥,分开双腿,认命似的别开脸,“你放吧。”
“你自己来。”
水溶拿起一颗冰块,放到双腿中间,冰块贴上穴口褶皱凉得水溶瑟缩一下,他抿抿唇,用力将冰块强行按了进去。
冰块刺入穴内,被温暖的褶皱包裹着,迅速融化。
“嗯……”水溶忍受不住的张开唇小口喘息,穴口被冰的很难受。
他艰难的动起身体,不断的往里头塞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身体里面又涨又冷,他几乎要坚持不住。
终于要到最后一颗了……
“真乖。”崇辛双眼满含欲色。
水溶被冰块刺激到不断紧缩的小洞被蹂躏到红肿充血,短时间被塞入的冰块无法深入肠道内部,大部分堆积在穴口,被冰到麻木的括约肌难以收缩,露出一点小口,从中可以窥见一点冰块。
融化的液体从已经麻木的穴口留下,涂得红色的褶皱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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