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辽西去洗了碗,洗完碗也没多留,就出去陪王籍和林思旭了。霍均给脖子上还没消退的吻痕上粘了两块膏药就出门了。
他去了他那家要债公司,林泱见他来了开心坏了,一把搂住霍均:“你小子又纵欲过度了?”
“什么纵欲过度?”霍均摆手,他从口袋掏出烟递给林泱。
林泱接过,叼嘴里道:“谁家正常人膏药贴喉结上?”
“喉咙痛。”
“放屁,消炎药没有啊?上个月刚给你买了一堆,你就装吧。”林泱乐呵,随即又压低了声音:“我找人打听了,说下个月月初上面来人,我把人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就行。”
两人抽完烟,就进了屋,最近没什么事,大家基本就是想来就来的状态,霍均简单查了账和流水,莫名的有些心烦意乱,他给林泱说了一声就从后门出去,去了后街的巷子里乱转。
这边每周一和周六都会赶集,小巷两侧都有各式各样的摊贩,从水果到日用品,再到五十块两件的t恤,小孩的玩具,老鼠药,壮阳药,小猫小狗,水产品……真的就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在摊主们的一声声吆喝下,市井气息浓郁极了,霍均转悠着,他挺喜欢这样的环境,这种挤在人群中,看着大妈和摊主讨价还价,踩着地上的烂菜叶,再逗一下笼子里的兔子。
其实霍均挺想要只兔子的。
他蹲着这个摊位前扒拉着兔子,纠结着要不要买,他在辩证自己的内心,到底是想养多一点还是想吃多一点,这只灰色的长得蛮可爱的嘛,肉肉的……
“老板,你这兔子怎么卖?”霍均头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孩声音,他起身给人挪了挪位置,转身视线交锋的瞬间,霍均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25,小伙子要哪只啊?”
霍均想着在那见过这人,想地脑子都快穿了,他捕捉痕迹地打量着那男孩,长得挺秀气的,干干净净的,看着衣着和气质也不像夜场混的。
“那个屁股黄黄的,老板再拿个笼子装着,那个塑料笼子。”男孩说完这句话,稍微侧了侧头看向霍均,张嘴叫了声:“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