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均忍俊不禁:“你小子,快吃饭吧你。”
两人一起吃完饭回到家里,家里已经收拾干净了,莫辽西煮了一小锅银耳雪梨汤盛给霍均,又问了好一阵霍均生病的事情,又心疼又自责,抱着霍均一个劲的道歉不撒手。
“你怎么和小狗一样。”霍均扒拉着莫辽西的胳膊。
“汪。”莫辽西轻咬霍均的耳尖。
“乖。”霍均摸了摸莫辽西的头“你们什么时候休假啊?”
“嗯,得等我手头上这个案子忙完了。”莫辽西又往霍均怀里埋了一点“快了,快收尾了,等这个案子处理完,我就要调任了,到时候不在公安内部干了就会轻松一点。”
霍均点了点头,忽然脑子抽了一下问了句:“我听说是要查赵家?”
莫辽西没说话。
“我和赵耀之前有过一点生意上往来。”霍均揉了揉太阳穴“他这个人很…恶心,很恶劣,是赵家摆在明面上的尖刀,操刀的是赵宗泽,他们一家都没一个好东西。”霍均说着忽然又想到了祁温言,整个人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他岔开话题问道:“那个前段时间祁远山自杀那事是因为贪污吗?”
“嗯,证据都指向是自杀,还写了认罪书。”莫辽西沉声道。
霍均叹了一口气,往莫辽西怀里躺了点,他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玩手机,霍均玩困了就闭目养神了起来,没想到这一下给睡着了。
莫辽西把人抱进屋子里,自己坐在床边看了会霍均,轻叹一声出了房间,他坐在客厅抽了支烟,眼底满是晦暗,那张照片和今天交谈的那些话都让莫辽西很不安,霍均到底在赵家做什么?从他的话可以听出来他对赵家的态度并不好,霍均到底想要做什么?
莫辽西揉了揉眉心,他并不想去单方面查霍均的事,但现下就面对这这种不得不的抉择,莫辽西是真的害怕查出他不想面对的东西,他爱霍均,他也想不出来到底该怎么做,到底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博弈,一个说“你是警察,所有的罪犯要绳之以法!”另一个又说“他是你的爱人,你舍得吗?”莫辽西纠结的要命,他很想大叫一声问老天爷你他妈到底在干啥!这种场面是莫辽西从未想过的局面,他猛然间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手指也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眼里迸出一抹诡谲的光
也许是可以的,就这一次,可以的。
霍均醒了的时候天色暗了,莫辽西没在家,霍均看了眼消息,莫辽西说他住的地方楼上漏水了,他回去看看怎么回事,还问他要吃什么,回来带给他。霍均想了一下,发了个“小龙虾。”那边很快就回了好。
结果没一会儿,赵宗泽电话过来了,问霍均有没有时间,想晚上一起去吃个饭。
霍均一听一下精神了,他直接就答应了,挂了电话后他又给莫辽西回了一个,说不吃了,有点事要办,就出门了。
到了约定好的餐厅,是一家淮南菜的私厨馆子,装潢很是精致,霍均跟着侍者走进包间,赵宗泽带着祁温言,祁温言这次看着比上次要好上那么一点。
但出于一种奇怪的同性相吸的原则,霍均看着祁温言紧扣的衬衣领都挡不住的吻痕和自己欲盖弥彰的喉咙贴膏药行为,多少还是有点尴尬。三人就聊了些有的没的的东西,才切入正题。
“霍老板,我想跟着你学修复。”祁温言很礼貌的说道:“我觉得做这些应该会很有意思。”
霍均下意识看向赵宗泽,但那边看出什么情绪波来,他喝了一口杯中茶,笑道:“随时都可以过来,我平时也很闲,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来我工作室看看。”
祁温言也笑了一下,随后就和霍均交谈了起来,两人就聊着关于修复和古玩圈的事,一旁坐着的赵宗泽也只是给祁温言夹菜盛汤,饭桌上一派祥和。但霍均聊着聊着猛然意识到,赵宗泽能把护的极好的祁温言放出来,还美名其曰托他照顾,那是妥妥的给他做了背调,霍均一下子冷汗就下来了,他现在能被查出来的东西很少,唯一一个不好的点就是莫辽西。
他和莫辽西的事几乎是半公开的一种状态,都不用深究就知道他们两个在谈恋爱,霍均反应过来后,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别的,他就感觉赵宗泽看他的眼神都别有深意。
这饭是吃的心惊胆战,小心翼翼,霍均就怕赵宗泽脑子抽了去动莫辽西,结束后霍均回家到家才放松下来,他看着在家拖地的莫辽西,几乎就是一个如释重负的冲上去抱住莫辽西就是一顿亲,亲完就瘫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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