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支撑着站起,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后回头看了看沙发,他笑着说:“啊呀,我都忘记现在一身血和灰。你嫌弃的话就扔了再买一个吧,下个月找财务部报销。”
唐安将视线移到一旁的酒柜上,看到了两瓶合眼缘的酒,点了点,道:“品味不错,这两瓶我拿走了啊。”
“好,您是老板您说了算,一会儿给您送到休息室。别忘了我的加班费就行。”古斯塔夫打开门锁,手一摆,“您先请?”
唐安作为老板,在战列舰上独享一间专属休息室。
肩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不影响行动,他回休息室后就快速洗了个澡,换上休闲服。
捎上门外储物架上的两瓶酒,唐安驱使轮椅,往时文柏的休息室去。
舰船上无障碍设施完备,他很快就到了时文柏的门口。
听到敲门声,时文柏随手抓了件衬衣穿上,起身打开门。
唐安坐在宽大的轮椅内。
黑色的V领衫是短绒材质的,版型偏大,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肩上,下摆则柔软地堆叠在一起。
长裤的颜色和材质与上衣相同,盖住了他的两条伤腿。
他的脚上穿着浅米色的毛绒拖鞋,看上去居家感十足。
唐安微抬手展示酒瓶,微笑着问:“喝点?”
唐安的头发柔顺的垂下,那双金色的眸子好像闪着光,看得时文柏一愣。
时文柏回答:“啊?嗯,好啊。”
经过紧急治疗后,他恢复了一贯的稳定·高危状态,他往后退了几步,让出进门的通道。
唐安道谢,随后进入了休息室。
这间屋子只有他的专属休息室的一半大,但陈设布置足以和舰长室媲美,唐安决定给古斯塔夫的年终评价加两分,这人真的很了解他。
他将放在腿上的两瓶酒递给时文柏,说:“有点凉,你拿着然后开一下吧。”
时文柏接过酒瓶,下意识转动看了眼,惊喜到:“哇,这个牌子,以前在军校的时候,这可是最流行的好东西!我记得几年前就绝版了。你也爱喝这个吗?有眼光!”
唐安说:“是,在学校里想买到这个可不容易。你这里有酒杯吗?”
他并不爱喝,只是在校时见到过哨兵同学们追捧这个牌子的含酒精饮料。
“我找找,”时文柏打开储物柜,从中找出一个平底玻璃杯,“只有一个古典杯,你凑合用一下可以吗?我可以直接喝,额,我可以喝的对吧?”
“嗯。”唐安点头,“你可以喝,有问题我会帮你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