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马眼,顺着哨兵的阴茎向下淌,最后滴落在淋浴间的地板上,被水流带走。
“还有两次。”
唐安平静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无情。
“我……真的不行……不…呜……”时文柏睁着满是泪水的翠绿双眼,试图从浴室内,被雾气模糊的镜子里,分辨唐安脸上的表情。
唐安松开了按着他后颈的手,说:“好吧,正好我也有点累了。
“但我还没有爽到,这样吧,还有两次就记账上。”
唐安的手指在时文柏的后背上划过,抹掉了一部分水珠,“你帮帮我~等我射出来,我们今天就结束,好吗?”
他操干的动作已经停止,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朝后退了半步,性器也跟着从哨兵的后穴里露出了半根。
时文柏会意,立刻卖力地向后塌腰,用自己的后穴去够唐安的阴茎。
只要唐安射了,他就能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