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妍雀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却不敢用力,身体要被他撞散架了,而那处敏感的快意却越来越冲上头脑,在达到顶峰的时刻,她尖叫着绷紧了腿,一道水液喷在两人的下腹上,一片淫靡。
人生中第一次达到高潮,叶妍雀被这灭顶的快感怔住了,只知道身体一直在痉挛。
江薄言被她高潮后的表情和表现取悦得十分满意,她绞紧湿软的小穴比刚刚进入时还要舒服,就像一只贪吃的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他愉悦地继续顶弄着她,却发现叶妍雀颤抖着往上移,肉棒都被她移得抽出来一小截。
他皱眉,按着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扯,重新完全撞进深处的叶妍雀尖叫着哭喊:“不要!”
他顶得太深,又是初次,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操死了。
江薄言冷冷地说道:“还敢躲?就没有女人敢在我的床上躲的……叶妍雀,你是第一个。”
她被他翻了过去,以跪着的姿势重新被他进入。
这个姿势太过原始,她知道自己的所有全都暴露在江薄言的眼里,明明做好了这种准备,但自尊让她还是忍不住哭泣,又被他的进出逼得破碎呻吟。
这对于叶妍雀来说,不是一场舒服的性爱。
身体又被他顶软了到了高潮,以为快要结束的叶妍雀咬牙忍了这种进攻。做的时间太久,她已经不记得到底过了多久了。直到江薄言闷哼一声射到了她的小穴里时,她才瘫软着身体落在了床上。
小穴里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液,被男人内射的羞耻感让她不知道如何面对。
她想休息几分钟再下床,身体酸软的厉害,他的毫不怜惜让她很不好受。可是几分钟后,她忽然被江薄言扯了下来,抬起一条腿,恢复如初的硕大肉棒再次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她惊恐地往前挣扎:“我不要了……啊啊——!”
换来的是男人不知节制的索取。
雨一直打着窗户,遮掩住一室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