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扬的弧度,饱满的臀让他揉了以后还想再掰开一些,以让自己进入得更深。
而这样的力度和深度是叶妍雀所不能承受的,她感觉江薄言的肉棒在体内不断横冲直闯,似乎要把肚子顶破了:“要死了……呜……”
这种类似于求饶的话语让江薄言心情好了几分,按着她的下腹缓慢进出着:“早乖些不就好了。”
叶妍雀咬紧牙故意收紧了小穴,以期能把江薄言逼到迅速缴械。
江薄言被她夹得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蹙眉一掌扇在她的臀上:“想把我夹射吗?胆子不小。”
叶妍雀被打得尖叫一声,却只能承受着男人的撞击。被撞得狠了时她忍不住去抓桌子上的东西,发现都是文件不好抓时又被迫松了手,像一丝游线牵着的风筝,被江薄言操得不断起伏。
被他从后面操了,又被拖到沙发上去做。女人的双乳就在他的面前,江薄言抓起一只咬在嘴里,本来就快高潮的叶妍雀被咬得一抖,下身抽搐着流了许多出来。
“西裤都被你弄湿了。”江薄言低笑一声,揉了揉她尚且还在哆嗦的臀肉。
叶妍雀想说那还不是你非要的,但是浑身无力,只能趴在他的肩头喘息。
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取悦了江薄言,他便大发慈悲地按着她射了。
白浊射在她的大腿上,从光滑的大腿慢慢滑落到小腿。
江薄言随手扯了几张纸擦拭她腿间的狼藉,甚至帮她扣好内衣的扣子,声音也带着了温和:“感受过了,如何?”
她懒得搭理他,拉了拉衣角,去办公桌那边找到被江薄言扯掉的内裤重新穿上。
好在江薄言没有为难她,只是大手一挥把她捞进怀里,强行推开内室的门把她放了上去:“睡觉。”
叶妍雀有些无语,但江薄言作势又要去拉她的裙子:“还是你想再来一次?”
经历了刚才那场性爱,她着实也累了,加上江薄言的威胁,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注视着她熟睡的面孔,江薄言心想,真是奇怪,明明之前对于她这样的姑娘他是不屑的,可是却又忍不住被她吸引、为她着迷。
尤其是在看见闻述庚和萧郁都在打她主意的时候,那种男人的占有欲便提升到一个不可言说的程度。
想占有她。
完完全全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