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事情一向是齐实说了算,纪年拒绝的话对他来说毫无作用力,他脱下纪年仅剩的内裤,将他的腿分开盘到自己腰两侧,单手卡住纪年的窄腰,让他失去退路。
纪年的性器半硬着,齐实拨弄着他的要害拢到右侧,接着打开剃毛刀的开关,逆着毛流生长的方向下了第一刀。刀刃刮过皮肤,纪年眼睁睁看着黑色短毛簌簌掉下,失去毛发保护的地带感受到一丝凉意和一点痒,心理阈值就是这么一次次拓宽,再接受不了的事情都已经付诸行动,齐实总是在刷新他对“性”的底线。
纪年从拒绝到妥协,只需要一刀。齐实见状,加快了速度,左右两侧的毛发剃光后,齐实的手兜住纪年下方的囊袋,刀片深入腹地,藏在腿心深处的隐秘地带也见了光明,纪年何时受过这般刺激,在齐实一下又一下的动作里,纪年敏感的身体早就起了反应,透着粉的铃口处溢出几滴晶莹的腺液,性器翘在双腿之间跟着刀片的节奏弹跳,齐实却是故意避开他的肉棒,每次都沿着毛流刮到根部,给一点甜头又马上离开,独留纪年在欲罢不能的情潮里丧失理智。
“好了吗?”纪年呼吸不稳,拖着长长的气音问他。
齐实抬眸对他一笑,“马上。”
纪年怎么也没想到他的马上还要等齐实自己也剃完,纪年并拢剃得干干净净的腿心,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条去了鱼鳞的鱼,失去了最后的保护层,赤裸裸只等着烹油下锅。齐实倒和他完全相反,大大咧咧当着他的面除得一干二净,那根傲然的物什没有了毛发的遮掩,直观地展现在纪年眼前,视觉冲击极强,又大又粗又长,纪年看了不禁咽了口水,这玩意儿……各有千秋,但自己的和他的比起来实在拿不出手。
“嘿嘿嘿……都剃干净了。”齐实拦腰抱起纪年走向浴室,急不可耐说道,“先去洗澡!”
水流蔓延过纪年的下身,刚剃过的地方刺刺麻麻,纪年别扭地夹着腿,由着齐实在他身上作乱。洗到一半,齐实耐心地给他冲洗扩张,时不时按到他肠壁上的凸起,激得他过电一般颤抖,前面的性器得不到抚慰,纪年忍不住自己伸手套弄起来。
“别动。”
齐实捉住手反剪至背后,惩罚一般下劲碾弄纪年的敏感处,纪年毫无准备被那一下力道惊到,呻吟着喊出声来。
“年年,等会给你爽。”齐实在他耳边说道,“你会喜欢的。”
又是扩张又是按摩,纪年的半边身子已经软了,他哼了几声鼻音,不想去思考齐实到底还有什么花样,背靠在齐实的胸膛上,闭上眼听凭处置。
齐实笑了笑,很满意纪年现在的状态。他的年年就是这样,像只小猫似的,一开始骨头强硬说什么都要和他犟一下,但只要顺着毛撸,他很快就会温顺地收起爪子。
齐实关上水阀,抱起纪年走出浴室,将他陷入柔软的床垫,最后俯身压在他的上方。
“年年,玩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