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性器一下子进到深处,顶的纪年小腹一阵紧缩,他害怕地环住齐实的脖子,被进出不停的动作颠弄飘摇的像海上的一叶孤舟。
“好点没有?”齐实的舌尖舔舐纪年的耳尖,微妙的触感惹得怀里的人偏过脑袋,纪年咬住下唇抖落下额间的汗珠,轻哼着嗯了一声。
他把修长的腿盘在齐实腰间,齐实像是得到了肯定,一下子更卖力起来。宽大的手掌托住薄瘦的腰,将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齐实找到了发力点深深浅浅的往穴里进攻,纪年很快得了趣铃口处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那些曾经熟悉又刺激的回忆卷土重来,纪年体内的欲望再度攀升,齐实不断碾过甬道内的前列腺,纪年的喘息越发频繁,爽快的连脚趾尖都崩得发白,齐实探头向前用齿尖衔住纪年的乳珠轻轻地吮吸咬磨,上下夹击的快感很是强烈,纪年摇晃着脑袋开始讨饶。
“不要,轻一点……求你了……”
齐实不甚在意,他知道纪年这是快到了。
果然,他按着纪年的腰又冲刺了几回合,他听到对方从喉咙口处溢出一声克制却爽利的呻吟。
“啊……嗯……”
纪年情不自禁地抖了抖,禁欲许久的身体交代得彻底。
齐实等他缓过劲来继续耕耘,纪年高潮刚过被迫营业,只能狠劲掐着齐实的背让自己适应。可能是顶得又急又快,纪年手没轻重,一下子把他掐出一道血痕。
“嘶,年年……你轻点我要被你掐软了。”
纪年有气无力地回呛,“那正好可以歇歇。”
“你爽过了就忘了我啦?”齐实并不退却反而越战越勇,埋在身体里的性器更硬了,插的纪年仰起下巴大口大口吸气。
“不是说阳过以后的后遗症是阳痿吗?”纪年被他的硬度和速度惊到,疑惑的吐槽他,“怎么你还是像个打桩机?”
“年年……我都好了好几个月了,要是还有后遗症也太不像话了吧。”齐实反驳他,“况且,我从来没有阳痿的后遗症!”
纪年哼唧了几下,实在没力气和他辩论,齐实见状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他放下纪年,两人重新滚回床单上,齐实把住纪年的窄腰,撞得交合处啪啪直响泛出白沫,纪年想躲却躲不过,抬起手咬住胳膊,眼角流出生理性地泪水。
“年年,你叫出声来,我想听。”齐实将他的手拉到一边,与他十指紧扣,凝望着纪年的脸怎么也看不够。
“年年,我想听,可以吗?”
纪年还是如以前一样羞涩的脸颊绯红,他唤了一声。
“齐实……”
齐实刁钻地撞上了他的要害。
纪年又忍不住喘出一句低吟轻哼。
“嗯……啊啊啊……”
很快房间里暧昧的声音不停,齐实宣示领地一般耕耘,把纪年吃干抹尽肏得浑身发软,而纪年也难得放纵,予取予求地配合齐实的疯狂。
性欲不仅是在表达他们对彼此的需要,深入浅出的快感更证明了对方的存在,纪年庆幸齐实还在等他,破镜重圆更让他懂得齐实的难得与深情,他想他再也离不开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