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实沉住气,手里握着会所的证据等待时机。陈鸿宇那儿似乎也没有动静,只听说明面上的会所老板在四处跑关系。
消防不过关,不是什么大事,但一举报一个准。陈鸿宇当然不会在意亏钱这点小事,他更在意是谁无缘无故的举报。他找人多方打听,奈何消防那边的人嘴巴很牢,什么话也套不出来,陈鸿宇起初也没多想,只说让老板抓紧整改,别耽误后面做生意。
直到Feelingtouch的老板收到了林航方的起诉,告他非法传播他人隐私并侵犯林航的个人名誉,陈鸿宇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齐实查过来了。
陈鸿宇为探虚实,难得主动给齐实打了电话。
“齐实,我是陈哥。”陈鸿宇的话里听不出任何异样,照样熟络的像从未有过嫌隙的知己好友,“你现在有空吗?陈哥要麻烦你一点事呢。”
齐实觉得他好油腻,特别是那装腔作势的话惹得他一激灵,不过总算等来陈鸿宇的电话,主动权回落到他的手中。
“陈哥好啊,我当然有空啊不像你业务繁忙。”齐实有样学样跟着打哈哈,“您还有事麻烦我啊,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什么事呀?”
陈鸿宇听到齐实故意恶心他的话,在电话那头的脸垮的和丝瓜囊差不多,他狠狠磨了下后槽牙,已经可以从齐实的态度判断这一切都是他的手笔。
“有空的话我们约个晚饭?”姜还是老的辣,陈鸿宇很快调整好状态向齐实发起邀约,“胶州路荣顺私邸,我叫人订位置。”
“好啊。”齐实爽快应邀。
五点多,齐实从家打车过去,花了二十几分钟。荣顺私邸藏在一处深深的院子里,是民国时建筑改造而成的私房菜馆,餐厅环境上乘品味不俗,每个房间都有一对一的管家服务,这一系列的配套设施无不彰显出来此吃饭人的地位,齐实也没露怯,跟着领班走上二楼的小房间。
日头西斜,透过旧式的窗棂洒进房间,颇具年代感的实木地板上映出一大片打着格子的斑驳树影。鸟雀惊飞,树影摇曳,为这沉闷的灰色时期添了点生气;日出日落,周而复始,这世间唯有太阳不会吝啬它的光芒,公平地驱散所有黑暗。
陈鸿宇就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有限的天光。
齐实轻咳一声,陈鸿宇悠然转身。他们四目交接,眸底都藏有饱满的情绪,陈鸿宇在试图探知齐实手里有多少把柄,而齐实也在测试陈鸿宇的底线在何处。
“来了啊,坐吧。”接着陈鸿宇朝他身后挥手招揽一下管家,“上菜吧。”
齐实不慌不忙,饶有兴致地看着一道道菜上桌,坐等陈鸿宇先开口。
“林航的事情是你在帮忙吧?”管家撤出后,陈鸿宇不经意地问道,“之前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点小误会,我正好和会所的老板是老相识,他顺手帮了我一个小忙,今天他和我说收到了林航那边的起诉书,这不是误会大了吗,齐实你看能不能帮我们说和一下,别把事情闹大了不是?”
齐实真的佩服陈鸿宇这张嘴,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只要给他发挥的空间,都能把明天的福彩头奖号码都编出来。
“陈哥,您这叫什么话。林航他呢肯定恨透了曝光的人,毕竟啊这是他人生的一个痛点,之前不被人知道还好,他能忍着去尝试忘掉这件事。可是偏偏被有心之人拿出来做文章,把他最想忘掉的丑事曝于大众眼前,你设身处地帮他想一想,他能原谅吗?”
“这可不是小事陈哥,这是洗清不白之冤的大事。”齐实不买他账,接着话里有话地问道,“陈哥这么在意会所老板干什么?怕他干不下去了影响你年底的分红吗?”
闻言,陈鸿宇掀起眼皮冷冷看了一眼,只一瞬但还是被齐实捕捉到了。陈鸿宇不是好糊弄的人,他猛然察觉,齐实醉翁之意不在酒。
既然如此,陈鸿宇也没必要再和他浪费太多口舌,他索性放下筷子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浅浅摇晃几下后小酌一口,酒香舒展开身心,陈鸿宇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终于舍得开口。
“说吧,你知道多少了,或者你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吧。”
齐实轻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他擦了擦手拿起筷子,今天的正餐开始了。
“陈总,很简单。我想要的呢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就像那会所里同样上不了台面的交易一样。”
陈鸿宇脸色骤变,在桌底下攥紧了手掌心,“是吗?你先说说要什么吧。”
“两件事,第一让徐弋阳走,但他的股份不变,账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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