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我年满十六岁了,我是自愿的,对方没有灌醉我,也没有胁迫我任何事情。”
走出警局的时候他想再跟简叙安说说话,但傅盈的情绪过于激动,他朝那边踏出一步似乎都能气到晕倒,搬起来也太麻烦了。
简叙安应该是恨他的,这个从小一路优异到大的天之骄子应该从未如此狼狈过,左脸微微红肿,衬衫都皱了。
前一晚这个人被他压在身下时也衣衫不整,高潮的时候脸颊和眼尾也泛红,在他一个人面前的模样令他赏心悦目,但现在在其他人面前却让他怎么都觉得不爽。
广播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下一站就是静湾。
如果他没过来,那么简叙安也会在那个人身下衣衫不整吗?
真可惜,他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