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精壮的腰身狠狠地往前挺动了几下,将自己的鸡巴挺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后,松开精关,将一股股灼热精液全都激射到邬樊的喉口深处。
骤然而至的精液灌满喉管,呛入鼻腔,令他窒息,浊白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唾液不断地从他泛白的唇角处溢出,
他双手搭在邬盛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不断地推动挣扎,男人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冷眼看着他的狼狈挣扎,然后大手用力,动作残忍地将他的整张脸完完全全摁向自己的跨间,埋在自己的身下。
“吞下去。”,邬盛居高临下地下达着命令,邬樊不受控制地被迫服从。
........
一个小时眨眼便过去了,
邬樊一无所知地被邬盛重新放回到自己的床上,等到他重新睁眼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淫乱的春梦。
邬樊睁眼便看见了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邬盛,脑海里瞬间滑过梦里无数的淫乱场景,
他满脸涨红地从床上坐起,惊惶慌乱地叫了邬盛一声‘哥’后便哑声了,
好在邬盛并没有在意他的异样,而是像往常那样动作温柔地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就声音平淡地叫他起床吃饭,
“睡醒就起来吃饭吧。”
邬樊抬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尖,然后乖乖地掀开被子下床,然而脚才一沾地,身体刚一站稳就险些又被邬盛接下来的话给吓得一个踉跄,
“今晚过来睡吗?”
邬盛面色平静地扶住他的手臂,然后静静地看着邬樊,等待他的回答,
邬樊抿紧唇,把头摇着跟拨浪鼓似的,他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的手臂从邬盛的手里抽出,站稳后开玩笑般地说道,“不了,又不是小时候,我早就不怕了,哥,放心吧,我长大了,以后不用你陪着也没关系的,更何况,这床以后可是笙哥专用的,我可不想惹他吃醋。”
“嗯,不过像笙哥这么温柔的人,大概也不会吃醋,对了,哥,我今天见了笙哥的那个朋友,是个很爽朗的人,他叫姜鸮,挺有意思的……”
邬樊边伸着懒腰往外走,边絮絮叨叨地跟邬盛说话,完全没有看到邬盛在听到他说那句‘以后不用你陪着也没有关系’后,越发森冷幽暗的眼眸。
不用他陪着?
他还记得他从前为了不让他离开,哭着把双腿张开求着他肏的可怜模样。
邬盛眸色幽深地看了一眼邬樊眉目柔和的侧脸,然后默不作声地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