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他抓起邬樊的一只手,将裸露在外无法塞进邬樊口中的一大截茎身包裹在邬樊的手中,然后随着挺动的频率拉回撸动。
没关系,以后可以慢慢玩。
急促灼热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在邬樊的脸上,颜笙撑在他脑侧的手缓缓收紧,手背处鼓起一道道狰狞难耐的青筋,沿着肌肉紧绷的小臂蜿蜒而上。
颜笙一双好看的狐狸里紧紧地锁定身下的人,眼里的凶狠与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将邬樊整个人吞噬殆尽。
颜笙闭上眼,急速地挺动着腰胯,想象着邬樊被他用红绳捆绑折叠压在身下,掐着后颈狠狠插入操弄的景象,小家伙一定会满脸惊慌,叫声凄惨,连滚带爬地哭着向他求饶。
颜笙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抽插的动作急速而粗暴,急促而畅快的喘息声伴随着浊白精液的激射而出久久地回荡在帐篷中。
腥膻糜烂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飘散不去,颜笙的胸膛急速地起伏着,他将还没完全射完的鸡巴一把从邬樊的嘴里抽出,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邬樊的潮红的脸上,把那张白皙的小脸沾染弄脏。
“真漂亮。”
颜笙眼神迷离地看着邬樊那张被弄得脏兮兮的小脸,眼里带着深深的餍足与愉悦,他低头丝毫也不嫌弃地亲吻着邬樊的被弄脏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到邬樊的唇上,撬开他的唇齿,纠缠着他的唇舌,逼迫着睡梦中的人将口腔里残余的精液尽数吞吃入腹。
“真想把你全身都弄脏,然后再想以前那样惨兮兮地缩在我身下被我操,一边满脸泪痕颤巍巍地向我求饶。”
颜笙贴着邬樊的唇角轻声呢喃,落在他下巴上的吻极尽轻柔,然而隐藏在眼底的兴奋却疯狂到让人心颤。
另一边的帐篷里,褚扬烦躁地一把拉开睡袋的拉链,坐起身伸手就想去拉帐篷的拉链。
黑暗里传来颜司的一声无情嘲笑,“别做多余的事,游戏就是游戏,没有必要当真,瞧瞧邬樊你就该明白,心软的人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褚扬触到拉链的手指一点点地收回紧握成拳,他蹙着眉,隔着厚厚的帐篷看向邬樊帐篷所在的方向。
“别心软,现在心疼他还早着呢。”
帐篷里回荡着颜司冷漠的话语,声音低沉得近似呢喃,也不知道是在劝解褚扬还是在劝解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