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扛不住上头了。
酒精上头的感觉不好受,身体发烫发热,脑袋又晕又沉,胃里还直犯恶心。
邬樊双手撑在卫生间洗手台上,脸上湿哒哒地往下淌着水,西装领口处的两颗纽扣也被他给解开了,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皮肤,性感凹陷的锁骨在大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十分惹人眼馋。
邬樊重重地吐出两口气,鼻端净是酒精的气味,他皱了皱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擦干手,走出卫生间也没再往宴厅的方向去,而是拐了一个弯走入了最近的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没有人,正好乐的清净,外面吵吵闹闹的吵得他脑袋一阵阵生疼,他往沙发上一倒,仰头就往沙发背靠去,然后闭上眼睛休息,等着上头的酒精慢慢下头。
脑袋一阵阵地刺痛,神经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意识处于半醉半醒间很难受,恍惚间听到有人开门,接着是向着他的方向走近的脚步声,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眼前似乎出现了邬盛的脸,他眨了眨眼睛,努力把视线聚焦,再定睛一看,眼前的人确实是邬盛。
“哥,你怎么来了。”邬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不自觉地坐直身体。
“来,喝了,解酒。”邬盛微微弯腰,把手里拿着的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了邬樊的面前。
邬樊看着面前的蜂蜜水愣了愣,然后道了声谢,伸手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温热微甜的蜂蜜水滑过喉咙,滋润了干涸发烫的口腔,也压下了胃部的恶心感。
邬盛站在一旁,看着邬樊一口一口地把整杯蜂蜜水喝完。
青年修长白皙的脖颈间,那颗秀气的喉结正随着每一次吞咽而上下滑动。
男人的视线落在青年上下滑动的喉结上,眼底的眸色逐渐加深。
一杯蜂蜜水下肚,邬樊整个人觉得舒服多了,他把杯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抬头对邬盛笑了笑,“谢谢哥,我好多了,我想先在这里休息一会,你出去陪着笙哥吧,他一个人在外面容易喝多。”
“好。”邬盛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温热宽厚的手掌顺着鬓角滑落,抚上邬樊的脸,青年喝醉后的脸又软又暖,白皙的脸上还染上了一抹绯红,看着实在是可口。
“别乱跑,待会过来接你。”邬盛收回手,离开前又叮嘱了一句。
邬樊喝完蜂蜜水后身体舒服了许多,逐渐放松下来的神经却开始犯困,他眼睛半睁半闭地靠在沙发背上,嘴里迷迷糊糊地应着,然后就实在是撑不住地彻底闭上了眼。
邬盛站在休息室中,右手搭在门把手上,他侧身看向沙发上彻底闭眼睡过去的青年,将打开了一条缝隙的门,重新缓缓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