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快一步,他才刚动手,邬盛就已经一把拉开了邬樊捂着嘴的手,然后掐着他的下颌,逼迫他把嘴张大,直接就吻了上去。
邬樊的呼吸一点点地平复下来,能喘得过气后,邬樊伸手就想把邬盛推开,然而两人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悬殊,邬樊被下药又被折腾了一晚上,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被他推搡着肩膀的邬盛甚至连身形都没有摇晃一下。
邬盛抬眸看着他的眼睛,掐着他下颚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将邬樊想要闭上的嘴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伸出舌头毫不迟疑地就往对方的嘴里探去。
邬盛灵活湿滑的舌头舔过邬樊的牙床和上颚,然后缠上了邬樊不断逃避退缩的软舌,就像蟒蛇绞紧的猎物,缠上了就死也不放。
对于邬樊而言,这是他第一次和人亲吻,还是和自己的亲哥哥,吻得这样深这样重,让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脑子里晕又又乱,心里却苦痛交加。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邬盛正把手指往他被捅得胀痛发麻的后穴处插入扩张,等到邬盛把第二根手指也插进去的时候才惊觉起来,然而他的嘴被邬盛堵着根本就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唔唔’声。
封丞实在是忍得烦躁极了,他不耐烦地朝邬盛吼了一句,“快点,老子都快要憋死了。”说完自己也伸出手指往邬樊的穴里插去,帮着眼前这个死人脸扩张。
他第一次那么后悔当初把这个冰山脸拉入伙,这家伙脸色又臭又腹黑,宝贝儿还喜欢他,简直是麻烦死了,如果不是惩罚本至少需要三人组队才能把宝贝儿留在身边,而不是被像上一次那样被扔到118层受苦,他才不想要和面前这个变态分享自己的宝贝儿。
他在心里骂邬盛变态,却丝毫也没有自知之明地想起来,他自己在别人眼里也同样是个变态,起码在邬樊的眼里,这个屋子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都是一群疯子,一群把人当玩偶作践的疯子!
当邬盛真的把狰狞可怖的性器抵在他的穴口边缘时,邬樊还是没忍住哭着求饶了,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似的,喉咙里打着哭嗝,结结巴巴地向着邬盛说着讨饶的话。
“哥,邬、邬盛,别…….进、进不去的……..求你了,进不去的,我会死的,求、求你了,我、我给你撸……..给、给你口,怎么样都行,一、一个一来,别这样弄我,我真的受不住啊,邬盛……..”
邬樊觉得自己真的是卑微到了泥里去了,他甚至觉得只要他们不一起上他,他们想要怎么玩他都认了。
邬盛看着他期期哀哀地说着讨饶的话,那张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勾引着他去品尝,他低头又吻了上去,唇齿交缠间尽是香甜,每一次亲吻,他都有种想要把对方生吃进去的冲动。
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索然无味的,只有邬樊在眼里是鲜活美味的。
邬盛要吻他,邬樊就乖乖地张口,任凭对方予取予求,任凭对方攻城略地,他不知道邬盛正在想什么,他只希望自己的乖顺能换回对方的一丝丝心软和仁慈,希望对方能够放过自己。
草了就草了,但起码别把他弄残,弄死。
邬樊是真的怕了,他甚至主动讨好地尝试着去回应对方的吻,那副青涩讨好的模样却让邬盛眼底的欲火更盛。
面前的两人吻得火热缠绵,身后的封丞却快气炸了,尤其是邬樊对邬盛的亲吻不仅不抗拒了反而还主动回应。
妈的,艹,老子不等了,滚你丫的操蛋邬盛。
他掐着邬樊的腰刚要往上抬,一根同样粗硬炙热的鸡巴压着他的鸡巴就这么直挺挺地捅了进来,封丞被邬盛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摩擦弄得一激灵,随即又被邬樊紧紧收缩起来的肠道给夹得倒吸一口气。
邬樊的后穴夹得太紧,而且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着,两根鸡巴又是同样不相上下的粗长硬热,还硬得塞在同一个狭窄的小穴里,谁也不愿意在这时退出去,怀里的邬樊因为疼痛而哭叫着挣扎扭动着,封丞觉得自己的鸡巴都快要被他夹断了。
封丞不好受,邬盛也同样被夹得皱眉冒汗,邬樊更是觉得自己都要被这两人给撕裂成两半了。
肚子里又酸又涨,原本就肿胀受伤的穴口估计又开裂了,邬樊痛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口里不停地倒吸着凉气,胃里被顶的抽痛,大腿根还在不停地痉挛着。
邬樊被绑着的双手死死地抓绕着邬盛小臂上的皮肤,一双白皙的小腿连带着脚背在半空中绷紧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修剪整齐圆润好看的脚趾根根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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