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主动权永远不在他的手里,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也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他很想问问邬盛,如果他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是不是就不会搞成现在这幅模样。
他从前是有多喜欢自己的这个哥哥呀,如果邬盛不是像昨晚那样和封丞一起把他搞的那么惨,而是直接跟他开口,他甚至都能无比欣喜地躺平了任他操。
怎么就偏偏搞成现在这幅模样了呢?
这该死的操蛋的狗屁游戏。
邬樊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脸上涨的一片通红,眼里盛满了委屈了泪水,邬盛见他实在受不了了,才终于肯把舌头收回去,他抬头卷走邬樊眼角边的泪水,咸咸的带点苦味,他却也还是喜欢的。
只要是邬樊的,他都觉得可口,他都喜欢。
他吻了吻邬樊的垂耳,牙齿轻轻地咬着邬樊的耳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情欲,“小樊,我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
邬樊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一个字也不敢说。
他丝毫也不怀疑男人的,相反的,他怕的肝胆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