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居然会从一直温和儒雅的颜笙嘴里说出,他更加难以接受的是对方竟然也知道他喜欢邬盛,邬樊浑身僵硬着,瞳孔颤抖着,却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在其他人眼里,他喜欢邬盛,所以邬盛上他又怎么能叫做强奸呢?邬盛上他又怎么会让他痛苦呢?
邬樊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嘴巴张张合合,最终只是颓然地说出一句话,“原来,你也知道。”
颜笙抓着邬樊脖子上的绳环狠狠地往后一拉,逼迫着邬樊从他颈窝处抬起头来直视着他,他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低下头亲了亲邬樊的嘴角,语气温柔地说道,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自己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