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他把头从邬盛的肩上抬起,偏头望进男人黑沉沉的双眼,双唇里邬盛的唇角不过是一厘米的距离,只要他在稍稍地偏过去一点就能吻上面前男人的唇。
这距离真近啊,如果是从前他做有关邬盛的春梦时,两人相贴这么近的距离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吻上去,可到了现在,变成了现实,他却不想那么做了,
“邬盛,你看着我想着谁呢?这个角度看我是不是更像他了。”,邬樊轻笑着,眉眼弯弯的很是愉悦,轻松愉快的语气像是回到了兄弟两人从前相处的模式,但也只是像而已,他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邬盛,你之前问过我是不是故意接近封丞的,我现在回答你吧,是啊,不仅如此,我还和他睡了,顶着你喜欢的这张脸,爬上了他的床,在他的身下叫了一夜呢,呵。”
“哥,你不是有洁癖吗?这具身体早就被人用过了,被狠狠地插入过,被内射过,被精液灌满过,早就沾满别的男人的气味了,你确定你还要把我带回去,碰我吗?”
邬樊笑的残忍,眼尾处的绯红让他看起明媚又妖艳,像极了暗夜里出没勾魂的妖精,漂亮至极却残忍要命。
字字诛心,诛邬盛的心,也诛他自己的心,
笑意弥漫的瞳孔底下掩藏的是无限的疲惫与悲哀。
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他想要完成游戏就不能就这么让邬盛把他带回去关着,剧情还有一半没走完,他还得回去找封丞,然后把剩下的任务线走完才能回去,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邬樊看着面前的男人,视线却逐渐飘到他身后窗外的雨夜中,外面黑漆漆的一片,除开玻璃上不断滑落的水痕外其实什么都看见,黑暗带来无知的恐惧又带来死亡的宁静,这一刻他的心却出奇的冷静。
“邬盛,封丞他其实也喜欢邬燿,可是我宁愿到他身边当替身也不愿意在你身边待着,知道为什么吗?”,邬樊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他缓缓地凑近邬盛的耳边,轻声说道,“因为兄弟乱伦什么的,实在是太脏太恶心了。”
“你觉得脏?觉得恶心?你发现自己喜欢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吗?”,邬盛眸色平静地看着他,眼里诡异地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怒火。
邬樊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无端的感到忐忑和恐慌,他皱了皱眉,收起脸上的笑,神色认真,“对,我觉得自己的思想脏,觉得自己的欲望恶心,所以当初你订婚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要阻止,甚至能笑着祝福你,给你准备礼物。”,这些都是真话,他知道自己的感情见不得光,也是真的觉得自己对邬盛的欲望很肮脏,所以当初在察觉到自己对邬盛的感情后才会那样小心翼翼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兄弟乱伦在他的眼里是禁忌,是越界,是不为世俗人伦所接纳的错误存在,是让人诟病的不堪。
他对邬盛的感情是这样,邬盛对邬燿的感情也是这样,他没忍心玷污自己的哥哥,邬盛也没忍心玷污自己心爱的弟弟,可惜的是,他心爱的弟弟不是他。
“樊樊,”,邬盛抬手摸了摸他苍白出神的脸,开口唤回他的思绪,“东西脏了,洗干净就好了,人脏了也一样,你说对吗?”
邬樊瞳孔颤了颤,他没听懂邬盛话里的意思,但这不妨碍他望进邬盛眼里那无尽幽暗的阴鸷时,心里本能所感到战栗与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