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樊仰头惨叫,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浑身紧绷,身体猛地向上弹,下一秒又被扣在肩上的大手快速用力地压制回去,
可怖的撕裂感蚀骨钻心,邬樊张着唇不住地哆嗦着,泪水从他血丝弥漫的眼眶中不断溢出,他想要蜷缩起身体,可压在身上的手却如同沉重的铁枷让他无法动弹,
惨白的脸颊贴在床上无助地流着泪,大床摇晃着,耳边传来咯吱咯吱的震动声,身体被反复地贯穿撕裂,随着身后男人的律动快速地在床垫上耸动摩擦,
狰狞的鸡巴一遍遍地在穴口处快速地进出着,邬樊瘦弱的身体被顶的不断地向前耸动,狭小的洞口被迫吞进一根完全不想匹配的巨大性器,他痛的头皮发麻,浑身紧绷颤抖,嘴里哆嗦着一遍遍地喊着疼,“疼,呃……好痛……,不、不要动……唔啊……!!”
悲戚的哀求声响彻房间,飘散到房间外的长廊上孤零零地回荡着,宛若冤魂悲泣,可怜又渗人。
邬樊哭得凄惨,身体被压在床上操得颠簸乱晃,双腿颤抖着在床下不停地乱蹬,脚趾一遍遍地绞紧地毯上的绒毛,紧绷的身体无数次用力地反抗挣扎,却仍旧抵抗不过那可怖的撕裂胀痛感。
邬盛没有给他任何缓冲喘息的机会,鸡巴整个插入后便压着他腰,大开大合地挺胯抽送,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逐渐由缓慢变得绵密急促,男人宽厚灼热的胸膛紧紧地覆盖在他的后背上,压到他近乎窒息,坚硬胯骨紧贴着他的后臀一遍遍快速地颠动厮磨,像是要把他的身体给狠狠肏穿。
蛮横又可怕的性交,单方面的压制与掠夺,不是人类该有的行为,完完全全的残暴兽性。
两人的姿势完全像是正在交配中的野兽,瘦弱的雌性被强大的雄性蛮力压制,被死死地钳制在身下强行侵犯索要。
骤缩的肠肉被暴力地顶开肏干,龟头狠狠地碾过穴心,重重地捶打在肉壁之上,邬盛伏在他的耳边喘息亲吻,一道道混合着灼热情欲的畅快低喘声不断地回荡在耳边,邬樊摇着头哭泣,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耳边邬盛的低沉喘息,
“唔,呃……不……,唔呃!”
下巴被用力地掐住,嘴唇被捏开插入双指狎玩,邬盛眯起眼,牙齿咬住邬樊的耳垂舔吻含吮,嘴里的喘息清晰灼热,强迫着身下的人清清楚楚地听着他进入他身体肏干时是怎样地畅快愉悦,逼迫着他去感受他在他的身体里快速进出时,身体是怎样的爽利舒坦。
邬盛用力地箍住身下的人,大手揉捏着他的胸乳,抓握着他的软臀,腰身飞快地挺动着抽插掠夺,将身下的人紧紧地压在身下,往死里索取。
“不,啊!!!停……,停啊!!唔,啊——!!!!”
耳边传来一声又一声尖锐的哭泣声,震得耳膜生疼,却激得血液沸腾,酥麻的快感沿着尾椎不断炸裂,极致的爽快直冲头皮,让他浑身发麻。
在残忍强暴中所满足的征服欲与凌虐欲,让人爽快得灵魂都在战栗,
一切都像是失去了控制,压在他身上的男人陌生得让他心颤畏惧,
邬樊浑身哆嗦着被压在床上摩擦,嗓子都哭哑也没能换来施暴者一丝一毫的怜悯与温柔,精神在疼痛中逐渐涣散,他甚至都开始怀疑此刻压在他身上的人到底还是不是邬盛。
那个曾经那么护着他的哥哥,现在又怎么会粗暴残忍到这种地步。
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挺送疯狂又狠厉,插在他身体狠狠摩擦捅干的鸡巴在不断糟践着他的身体,凌辱着他灵魂,一遍又一遍,可怕的野兽正伏在他的身上耸动着,抽插着,在他的哭泣声中享用着他的身体,尽情地感受着着要命的快感。
后背上传来的温度灼热到烫热,耳边的喘息浑浊低沉,如山一般的重量压制在他的身上,不肯给他丝毫逃避的机会。,
他曾经最信任依赖的人,此刻正狠狠地踩在他的痛苦之上索取欢愉,这是对他身心的双重折磨。
“不,不——!!!!”
窗外雨声阵阵,雷鸣划破天际,将室内的一切残忍强暴声,痛苦呻吟全都掩盖过去,
汗水沿着下巴滴落,邬樊满眼是泪,身体被邬盛压在床上被顶撞得疯狂耸动。
狭小的穴口被破开抽插,一遍遍快速摩擦让软肉充血发烫,湿滑的黏液被肏离出来,在穴口处被拍打成沫,在沿着泛红的腿根一道道地蜿蜒滑落。
邬盛用力地扣住身下人的肩膀,摁在身下暴力地打桩抽插,怀里的身体单薄瘦弱,被他插干得阵阵发颤,每一次插入到深处,都能带来无与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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