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碾磨含吮,邬盛微微张嘴,更多的乳肉被他含进嘴里嘬吸吮咬,乳头被嚼得麻痒刺痛,邬樊挺起胸,双唇微张着失神哆嗦,“不、不要,呃啊!别、别咬……呃啊……!”
他扭着腰想要躲避,却被邬盛触不及防的一记深顶给直接肏软了腰,高大的男人覆在他的身上缓缓地耸动着腰身,嘴唇含吮着他的一边乳头嘬吸的啧啧作响,另一手还覆盖在他另一侧乳肉上大力的揉捏狎玩,酥酥麻麻的快感伴随着灼热刺痛感从身上各处传来,男人游走在他身上各处的手捏得他发烫发痒,身体被揉捏出一道道淫靡红痕,邬盛唇齿玩弄够了他的乳头又去亲吻他的唇。
急促的喘息在交织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身体被一遍遍地贯穿顶弄,被插入到最深处狠狠地索要,眼前的视线凌乱昏暗,邬樊浑身都在发烫,可是体温比他更热的邬盛仍旧死死地压着他,贴近在他的身上不给他丝毫喘息逃避的机会。
“够了,呃,唔……我不、不要……唔……啊……!”
邬樊偏头躲开他的吻,却又被掐住下巴重新给吻了上去,下唇被咬破生疼,舌头被强势地拉扯着,勾连到邬盛的嘴里含吮,灼热的鸡巴一遍遍地在他的身体里冲撞鞭挞,龟头狠厉地顶开肠肉直冲到甬道的最深处,仿佛要将怀里的人彻底地贯穿肏透般,每一下都带着股要命地狠劲。
邬樊的尾椎被顶撞得阵阵发麻,他无助地扭着腰身想要躲避,邬盛偏头吻过他的脖颈咬住他的喉结,然后大手扣住他的腰身猛烈打桩。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发地急促响亮,甬道内残留的精液被鸡巴捣弄出一阵阵淫靡水声,白精随着鸡巴地抽离从穴口中溢出,再随着下一次的猛地顶弄被狠狠地捣回肠道中去,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密集不断,邬樊咬着唇,强忍着不出声,身体却被一下比一下深重的力道顶操着,
邬盛扣住他纤细的腰身,双眼定定地看着他隐忍痛苦的表情,腰臀耸动的更加地快速狠厉,力道毒辣地狠肏着红肿发痛的甬道,
“唔……”,双手在后背处被捆绑发麻,邬樊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身体在一阵地痉挛哆嗦后,指尖无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徒劳地想要稳住身形,牙齿在柔软的唇肉上深深地咬出一排牙印,他极力地想要忍耐,却还是被过于粗暴地顶弄插干逼出断断续续的短促呻吟。
邬盛手指摁在他的下唇轻轻地摩挲了两下,手指捏住他的双颊被他张开双唇,猩红的舌头在邬樊的嘴里无助地缩动着,邬盛低头含住他的下唇吻咬,语气低沉阴冷,“樊樊,你在封丞身下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压抑着不叫吗?太扫兴了。”
太扫兴了。
一字一句,字字剜心。
邬樊轻笑,眼里被顶出了泪,心脏像是被无数的钢针贯穿,戳出无数血肉模糊的洞,痛到他都快要麻木了,
他偏头双唇附在邬盛的耳边,断断续续轻笑着出声,“怎么会,在……在他的身下我叫的可爽了,嗯唔!嗬……声、声音大得别墅楼下的佣人房都能听见,呵,扫兴吗?呃……我也扫兴……啊!!!!,不……,不,呃啊——!”
接二连三的深顶次次避开穴心,力道却毒辣到残忍,龟头在甬道内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大力地捶打在红肿的肉壁之上,顶在平坦的肚皮上,四处凸起,脏器都被可怜巴巴地挤压成了一团,肉刃在甬道内狠狠地碾压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不顾肠肉的阻拦,暴力地顶撞着,蛮横地拖拽着,穴肉被勾连翻搅,被拉扯着从穴口翻出,鸡巴每一次都用力地整个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邬樊被他肏得几乎想要原地打滚,身体却被用力压制着,只能深深地硬抗着这一记记残忍的深顶。
凄厉的哀叫声不断地从大床上响起,邬盛抬起他的一条腿,眸色阴冷地狠命打桩,完全不顾他的痛苦挣扎,只管自己的舒爽享受,数百下的深顶,次次都力道要命,邬樊浑身被汗水打湿,泛红的胸膛急促地起伏喘息,他浑身脱力地被邬盛压在床上狠肏,腿根不住地抽搐发抖,双眼涣散地看着黑暗一片的头顶,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尾处溢出滚落。
邬盛扣住他的腿根俯身凑近他苍白冰凉的脸颊,一条腿被狠狠地压制过头顶,另一条腿却被邬盛用膝盖残忍地压制在床上,两条腿被强行掰开180度,韧带被拉扯到极限,邬樊仰起头不住地哆嗦抽气,脚跟在床单上不断地挣扎滑动,巨大的痛感让他的头皮发麻,神志昏沉,求生的本能逼迫着他开口求饶,“疼,好疼,呃唔……,求、求你,嗬唔!会,会断的,求你,呃嗬……求你……哥……”
一声可怜巴巴的‘哥’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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