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直接转身逃跑。
“怎么了?”,邬盛就坐在书桌后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满脸畏惧恐慌的模样,声音淡淡地开口。
“没、没事。”,邬樊视线慌乱地从书桌上移开,他现在根本无法直面邬盛的那张脸,目光乱瞟间又落到一旁的暑假上,依旧书架旁的落地窗上,更多不堪的回忆几乎是同一时间在他的脑海里翻涌出来,
他穿着裙子被邬盛按在书架上强吻到窒息的画面,他面对落地窗双腿大敞地被邬盛抱在怀里肏到射精射尿的不堪场面,还有旁边的茶几、沙发,书房外的走廊,墙壁,这里的每一处,这栋别墅的每一处都充斥着过往的淫乱又不堪的回忆,
周遭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都被抽光了一样,邬樊觉得窒息,那些灼热的喘息与夹杂着痛苦哭求的难耐呻吟不断地在他的耳边回响,
他站在原地,身体却像是难以承受般地晃了晃,
那些让他难以直面的过往回忆无孔不入般地钻入到他的脑海里,充斥在他眼前,
“樊樊,还想跑吗?”
“樊樊,知道错了吗?”
“樊樊,听话点,”
“腿张开,……你还是会叫床的不是吗?”
“……我想肏你,肏了也就肏了,谁又敢说什么?”
“没人能救你,樊樊……”
…………
过往的阴影沉沉地笼罩在邬樊的头顶,他垂在身侧的手不断地紧握成拳又松开,松开又再次紧握成拳,
汗水打湿他的掌心,邬樊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唇,汗水不断从他苍白的额角处滑落,
耳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又急又乱,他听到自己竭力地压抑着喘息,模糊失焦的瞳孔在对视上邬盛淡漠冷静的双眼时,却猛然一缩,
巨大的眩晕感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心里的难堪和羞耻交织在一起到达顶峰,让他觉得自己此刻宛若被扒光了一样,赤身裸体地被放置在面前男人的眼皮底下审视,
邬盛落在他身体上的目光明明很平静也很正常,可他就是觉得浑身不适,对方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与他对视时,他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战栗。
被过度调教的身体,敏感到难以承受对方的目光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