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樊,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帮邬燿隐瞒?”
邬樊的心里都快要被恐惧给填充满了,就在他以为邬盛又会像从前那样偏帮邬燿而对他动手的时候,对方平静低沉的却在声音却在书房里响了起来。
“什么?”,邬盛话语落下的那一瞬间,邬樊甚至以为自己刚刚出现了幻听,还下意识地开口轻声反问了一句。
为什么觉得他一定会帮邬燿隐瞒?
因为有过前车之鉴啊,因为在第一轮游戏里的时候邬盛就是这么对他的,
但凡是和他和邬燿有关的事情,无论对错,他都会站在邬燿那边,不分黑白地偏帮偏袒,
他当初面对邬盛时有多绝望多无力,他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
“邬樊,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偏帮他而不会帮你?”,邬盛平静询问的声音再次在书房响起。
邬樊怔怔地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忽地就落下泪来,“因为他是你一手带大的弟弟,因为你………”从前就是这么对我的。
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几乎快要像海水一样把他给淹没了,
他对邬盛的感情很复杂,不是单纯的一句恨和愤怒所能概括的。
邬盛救赎他却又伤害他,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爱恨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所适从,
伤害和保护层层叠加,
划一道疤,抹一层药,给一个吻,留下一层阴影和伤害,
现实里是邬盛把他从封丞手里拯救出来的,可他又是因为邬盛才会在这不断轮回的游戏里落得如此难堪又悲惨的境地。
两轮游戏,完全可以说得上是两辈子了,
邬盛从他在无助无措的幼年期一路精心护着他成大人,像是他的守护伞,又像是他可以依偎的港湾,可最后又是这个他最为信赖和相信的人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把他推进万丈深渊。
有些人爱不起,恨也恨得不够彻底。
“你才是我的亲弟弟,他不过只是一个私生子。”,邬盛走近他,高大的身影沉沉地笼罩在他的头顶,温热的指腹缓缓地滑过他脸上的泪,“我不会帮他,我只会帮你。”
邬樊往后退开了一步,躲开邬盛触碰他的手指,
他抿紧唇,对面前男人的话,沉默不语。
帮他?
他难道还敢相信吗?
邬盛缓缓放下自己被邬樊躲开的手,指腹间的温热湿润感如此清晰地残留在指尖,
他默不作声地捻动了一下自己沾染邬樊泪水的手指,视线落在邬樊的身上,声音平静地开口,“洗把脸,下去吃午饭吧,”
“下午派人去给你搬家,邬燿晚上会回来,”
邬樊皱眉看着他,邬盛声音平静地继续说道,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
阳光从窗外散落进餐厅,照亮整个宽敞明亮的空间,
邬樊看着眼前这一桌全都是他所喜爱的菜色出神,
“怎么不动筷?不喜欢吗?如果不喜欢我让厨房给你做新的。”
邬盛平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邬樊缓缓抬头,他看着餐桌对面的邬盛,心里的那股不对劲感变得越发的强烈。
这一桌子的菜,会是巧合吗?
这显然不可能,很明显是邬盛刻意吩咐厨房做的。
可邬盛为什么会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还有刚刚在书房的时候,邬盛对邬燿的态度也很奇怪,
邬盛居然会直接在他的面前开口表明立场要帮他,过去的两轮游戏里,邬盛在他和邬燿的问题一直都是沉默的,可他即便不明确说明自己的立场态度,可做出来的事却全都在向所有人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他是站在邬燿那边的。
如此明确地在游戏里表明立场和态度,邬盛这还真是头一次。
“不是。”,邬樊摇摇头,拿起筷子开始默默地吃饭,
餐桌上安安静静的,邬盛本来少言,邬樊一沉默,那整个餐厅除开极其轻微的咀嚼声外就真的再也没有一丝的声响了。
邬樊低着头,脑海里却在回响着和系统相关的事。
在第二轮游戏他再一次选择自杀结束游戏后,系统曾经强行地想要和他意识融合,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莫名地中断了,模糊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黑化值清零,全体玩家上一轮游戏记忆清除,再睁眼时,他便直接开始了第三轮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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