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他解闷泄欲就行了,而且还恰好能用上邬燿作为理由,
“我没有!封丞,你听不懂人话吗?!我没有!”,预感到他想要做什么的邬樊也急了,连忙怒吼,封丞却没管他,而是直接站起身,朝保镖说道,“他的手给我绑起来,扔到沙发上去。”
“封丞你疯了吗!放手!滚!”,邬樊奋力地挣扎着,却还是被保镖用绳子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保镖们绑完了人就自动自觉地出去了,邬樊被动作粗暴扔到沙发上,摔得头晕目眩的,
他摇了摇有些发晕的脑袋,刚从沙发上爬起身,一道巨大的阴影就从他的头顶沉沉地笼罩而下。
他抬头往上看去,就见到封丞正站在沙发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接皮带。
清脆的金属搭扣声直接敲打在邬樊紧绷的神经上,他想都没想,直接动身想要跑下沙发。
“啊!”
可还没等他跑下沙发,封丞的一记重拳就直接砸在他柔软的肚子了,邬樊痛的惨叫,整个人又一次摔倒在沙发上,
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让他面色瞬间惨白,额头后背也直冒冷汗,
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身体蜷缩在沙发上因为这钻心的痛感而一直不停地打抖,
身侧的沙发骤然往下一沉,蜷缩侧卧的身体被人按着肩膀强行转为仰躺在沙发上,邬樊眼里不停地滚落下泪,眼前的视线忽黑忽白的,下半身传来一阵凉意,他苍白的唇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封丞趁他痛的意识模糊的时候,直接就扒下他的裤子和内裤,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精壮的腰身强行挤入到他的腿间。
“不、不……”
双腿被推至肩膀,下半身被拉高抬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承受男人下流目光的奸淫注视,邬樊痛苦地摇头抗拒,双腿胡乱地在半空中踢蹬,想要将面前的男人给踢开。
他想要夹紧腿,可根本就做不到,下半身被压制得悬空抬起,他几乎是一垂眸就能看见自己暴露在空气里的私处。
耻辱,难堪,还有即将被侵犯的恐惧和绝望让他的身体越发地抖动得厉害,浑圆挺翘的两瓣屁股也随之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紧绷起来,隐藏在幽深股缝间的粉嫩小嘴紧紧地蜷缩起来,
那么粉,那么嫩的一张小嘴,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进入过,
果然还是个雏啊,这样连套都省了,
他要直接肏他!
封丞嘴唇缓缓地勾起一抹弧度,浑身的血液都因为发现邬樊还是个未被开苞的雏儿而亢奋沸腾,包含打量的下流视线落在邬樊隐藏在双臀间的那口娇嫩小穴上,他胯间的巨物下一秒就被刺激得又硬挺了几分,
“没被男人肏过?”
他嗤笑一声,抬起邬樊白皙修长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侮辱性地拍了拍邬樊的脸,明知故问,圆顿流水的硕大龟头就抵在那张还未经人事的娇小穴口外轻蹭着,将紧闭的穴口蹭的淫靡湿亮。
那么小的一口穴对上那么狰狞可怖的一根巨物,怎么看怎么不相匹配,
强烈的视觉差距让邬樊看一眼都恐惧到头皮发麻,他努力地晃动起腰身,拼命地想要往后退,
他根本不敢想象这么粗长可怕的东西插进他的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种可怕惨烈的下场,恐惧让他控制不住地哆嗦,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畏惧的震颤,
“不要,不要,我没骗你,封丞,我从来没想过要爬床,邬燿说谎了,”
“.……你打我出气都行,不要这样做,不……啊!!!”
颤抖的求饶声一瞬间转变成尖锐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间宽敞的客厅,封丞根本就不想听他解释,他只想要肏他,腰身重重地往下一沉,在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的情况,龟头残忍蛮横地破开穴,重重地捅干进去。
“嘶,放松点!”
被强行破开的甬道又又干又紧,鸡巴被夹得疼痛,封丞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往邬樊的软臀上扇打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扇打得颤动泛红,然后被男人的大手用力地抓握在掌心里揉捏挤压,
邬樊双手在身后死死地紧握成拳,指甲掐入掌心的痛都不及身体撕裂疼痛的万分之一,
他痛得哽咽抽气,封丞握住他臀瓣揉捏的手力道狠辣,白软的臀肉被抓握出道道糜烂的红痕,男人边挺腰往里耸动抽插,边大力揉捏着他的臀抓握出各种下流的形状。
屁股痛的发麻,腿心处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被迫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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