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恶寒,
“不给吻啊,小婊子是想把吻留给谁呢?”,封丞轻笑一声,松开揪住他头发的手,转而去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手掌掐住他的下颚,直接暴力地捏开了他的唇,冷笑着,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男人火热的舌头一伸进来就开始疯狂地攻城略地,邬樊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呜咽声,嘴里沾染上对方气息所带来的恶心感让他想要直接合上牙关,狠狠地咬掉对方的舌头,可封丞捏住他下颚的手用力到几乎把他捏到脱臼,两腮的颊肉被对方修长的手指死掐着,酸痛不已,
邬樊合不拢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他的唇角滑落下来,流过他的脖颈,曼入到他的衣领,
漫长又凶狠的一个吻,邬樊的舌头越是想要退缩逃避,封丞就吻得越凶,舌尖戳刺着喉口,模拟着下流的性交频率,邬樊被吻得眼前发黑,强烈的窒息感几乎要让他眩晕过去。
耳边全都是两人急切交织的喘息声和黏腻搅动的水渍声,
邬樊眼里被刺激出了生理性的泪,紧接着下一秒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又惊恐地倏然睁大,
封丞缓缓耸腰抽插,双眼看见他眼里的恐惧,心情无比的愉悦,硬挺的性器在他紧热的穴里又涨了一圈,听到他喉咙里溢出的痛苦呻吟声,又搂着他的腰开始加速挺进。
才静止没多久的沙发又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被摩擦出血的穴口又再次溢出鲜红的血液,邬樊痛的哆嗦,可嘴巴被对方的吻给堵住了,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封丞揽着他的腰将他一把从沙发上抱起,手臂环过他的后背,扣住他的肩膀,将他重重贯穿在自己的肉刃之上。
“啊!!!!!!”
坐莲式的姿势让鸡巴在穴里顶得很深,邬樊仰头惨叫,双脚划蹬着沙发想要从封丞的腿上起身,却又被对方扣住肩膀玩命般地往下压,
泛白的穴口被撑开到最大,被堵在里面的精液都鸡巴挤压出来,男人沉甸甸地囊袋紧贴在邬樊饱受蹂躏的摩擦的穴口处,强烈的痛感让邬樊在那一瞬都难以呼吸,鸡巴残留在外的最后一小节根部都被封丞压迫着他的肩膀强行吞吃进了体内。
两人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邬樊痛的抽搐,封丞却爽得销魂,他双手掐住怀里人绵软的腰身,也不顾邬樊承受不承受的住,直接掐着他的腰快速地抬起又按下,如此反复,如同使用着一个廉价的飞机杯般,掌控着邬樊的身体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地上下套弄。
邬樊垂着头,过度深入的猛烈抽插让他的意识都模糊处,下体像是快要被插烂了般,鸡巴一次进出抽插都痛的他身体哆嗦,
泪水一滴一滴地从他的眼里滴落,就连呼吸都能牵扯到下体的疼痛,邬樊喘不上气,视线在他眼前快速地摇晃着,让他头晕目眩,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
“爽吗?宝贝,我快要爽死了!”
封丞裹住他的臀部,扣住他的肩膀,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快速的上下起伏,蚀骨的爽意直冲头皮,他像是使用肉套子般使用着邬樊的身体享受,
结实的沙发在两人的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动,封丞挺腰快速向上打桩的同时,低头狠狠地咬住邬樊胸口的乳肉。
邬樊无力地垂着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男人控制着身体,不停地在对方的身上起伏,
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一块烂肉,在他体内进出摩擦的鸡巴都快要把他的身体给插烂了,
下半身快要没有自觉了,他抬起头,意识昏沉地朝大门的方向看去,眼神麻木灰败。
他今天大概要被玩死在这里了吧。
双眼彻底合上前,他在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想着。
怀里人被艹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趴在他的怀里,封丞也不管,抱着邬樊被拍打红肿的屁股又是狠肏了一会后,这才低吼着舒舒服服地将一股股精液射到他的体内。
稠白的精液沿着红肿撕裂的穴口处溢出,紫黑粗壮的鸡巴还在穴里缓慢地抽插射精,封丞抱着怀里人伤痕累累的屁股用力地按揉着,英俊的脸庞向上抬起,眼眸微眯,神色餍足愉悦,
“还真是爽,”,他嘴里发出一声喟叹,腰身缓缓耸动着又往上顶弄了两下,然后低头揪住邬樊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肩头上拉起,视线落在他满是泪痕而又苍白无血色的漂亮脸庞上,目光细细地打量着他的五官长相,“长得还真像,你该不会是邬晟宇那家伙的私生子吧。”
“要真是,那可太有意思了。”,他眼神戏谑地看着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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