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疼!
疼!
陈凌霄的脑海里此刻只有这一个字。
她像涸辙之鲋一般喘息着,皮肉之苦原来是这样的不堪忍受。
身后是一记又一记炸开的鞭笞,偏偏行刑的人又故作温柔,每打四五下就要停下来轻柔地抚摸一会儿新鲜的伤痕,在她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又提起藤鞭再打。
"屁股好可怜哦。"
他这样说着,又抬手一鞭抽下去。
藤条起起落落,也不知打了多少下,终于被扔在了桌上。
褚舜年揉了揉累得发酸的手腕,又伸手轻轻摸着女人的屁股——夸张拱起的、遍布红痕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两团颤巍巍的软肉。
这是他今日的佳作。
他握住了陈凌霄的手,那手心里满是汗。
陈凌霄是在被抱上床后才恢复了神志。
"屁股破了……"
她趴在床上,嗓音沙哑。
"没有,"褚舜年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往身后:"没破,自己摸摸。"
小妮子好乖,果真自己伸手摸了摸。
"涂了药……"
她嘟囔道。
"嗯,涂了止痛消肿的药,"他说:"我下午得去一趟山庄,你在这里睡一觉。"
"那你抱着我睡。"
他刚沐浴过,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身上的味道格外的香,大约是浴桶里加了几样花的汁液。陈凌霄被若有若无的花香包裹着,忍不住用头拱他的胸膛,那里软软的。
"我想……"
"想什么?"
"我想吃奶。"
她极少说这样的荤话,说完便脸红了。
褚舜年掀开自己的衣襟,把她的脑袋叩在胸膛上:"吃吧。"
好大,好白,好软。
她含住一颗乳头轻轻用舌尖打转,用嘴唇在周围留下几枚吻痕。
褚舜年正打算小憩片刻,忽然感觉裤子被她的手指勾了一下。
"屁股都肿了,还不老实?"
"不小心碰到的……"
他是知道这人口是心非的,亲两口就湿透了,摸一把就要发骚,却从来不肯承认,还要在床上装出一副为人鱼肉的被迫模样。
"我下午还有正事。"
"……好……"
腿心又湿漉漉的,小穴里肿胀得难受。她不敢自慰,夹紧了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陈凌霄看着满墙的诫具,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伸手把那些害她受苦的东西扯了下来,准备一把火烧干净。
最东边挂着的是一根短鞭,用铁丝和麻绳捆起来的,褚舜年从来没用过。
她伸手扯了一把,没拿下来。
原来鞭子的柄是跟铁环穿在一起的。
她又伸手猛的一扯。
西边的书架轰的一声向两边打开,中间的暗室暴露出来,那黑洞洞的隧道敞开在她眼前,像一张巨大的嘴,要将人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