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要落泪。
"怎么了?"
"……疼……"
"好,我错了,"他说着,俯身把人整个抱起来,走到藤椅旁坐下,一面吻着她的脖颈,一面喘息着低声道:
"那你来干我。"
他嘴上这样说着,两只手却掐着她的腰前后晃动,那两团雪乳在他面前晃动得厉害,几乎要甩在他的脸上。
她好乖,两只手捧了颤巍巍白花花的乳肉送到他的嘴边,那肌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像两团放凉后凝固成形的豆花,目光落上去便知道其柔软细嫩,好像抿一口就会滑进口中。
他果真一口衔住了,细细地吮吻,她又呼痛娇嗔道:"轻些,要吃人肉是怎的?再咬我可要恼了。"
这个姿势前后动起来恰好能摩擦到穴肉里某处敏感,她得趣的很,忍不住催他:"下面也要,快一点嘛。"
二人正在兴头,忽然听浴室门口有好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崔养莲心道不妙,今晚要受罪了。
"大哥说你们来临庐斋了,果然在这儿。大夏天的躲在池子里凉快呢,也不叫着我俩。"
"不是不叫两位兄长来,只是差人去了,回话说一个还在午睡,另一个在京城外的练靶场,只好叫了二哥来了。"
"这可赶巧,我正想着找你呢,你刚从南诏回来,快跟我们说说,一路上看到什么事儿了。"
是大皇子和三皇子。
他们四个兄弟一向玩得来,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从小一起长大,多年未曾有嫌隙。
"老二呢?怎么不见他人?"
褚舜年换上了泡浴池用的浴衣,一面系着腰带一面笑道:"你问他?我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隔间里传来一声女人隐忍的呻吟,几个人相视一笑,便向那一间半掩门的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