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金银如流水,便是不近女色的和尚道士,也要为这行走的武库和金库折腰。
如此佳人,招婿自然也是千挑万选。据说神女偏爱君子如玉,尤其是带草木清香的花间游弟子。已有十数个才及弱冠的万花收到了神女共赴巫山的请帖,赴约与佳人相看。
尘微掰着手指细数漓七的优点,弯了两根指头就停住了,思来想去,越看越觉得他是被红粉骷髅惦记上了。
尘微当然不会相信劳什子的神女下凡广择良婿。
神女招婿,一听就不对劲。如果真有全知全能的神女,怎么不来招我这才貌双全的优秀男青年?还偏偏喜欢花间游,指不定是惦记着万花谷什么大秘密。
一个月前,尘微就是这么和漓七定论的,他顺便还打听了万花谷是否藏有财宝的辛秘,直到被漓七用看傻子的目光注视了一炷香才作罢。
再之后,神女相中的花间游弟子自此杳无音信,消失于江湖上,甚至花间游大弟子秦露浓也因此失踪,神女招婿的暧昧传闻才终于变味,成了诡谲阴谋的代名词。
尘微为这事一夜无眠,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起床一看,洒比一夜安枕,还在呼呼大睡。
尘微心头无名火起,一巴掌扇向洒比,骂道:“规矩呢,别忘了你的身份!”
洒比睡得迷糊,平白挨了尘微一掌也没清醒,下意识按住尘微的手安抚:“微啊,乖,别闹了。”
尘微望着洒比的脸出了片刻的神,最终只是踹了他一脚,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留着个又睡过去的洒比出了门。
漓七莫名失踪,尘微经历一夜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决定要去救他,当然如果漓七硬要留在神女的温香软玉中,那他于情于理也应去随一份礼。
他走到大堂,准备叫来管事长老李阿花吩咐一下他出门之后教内的人员安排,不想刚进了门,就看到一个老熟人在喝茶。
“哟,哪阵风把您吹来了?”尘微眼睛一眯,忍不住又阴阳怪气起来,“别是来我这逮什么人吧。事先声明,本教小门小户,可装不下什么武林高手。”
熟人老神在在地把茶盏往边上一摆,做作地抚了抚一尘不染的衣袖,道:“是来逮人,但逮的不是漓七。”
“哈?”尘微无语。
熟人端着神棍的架势装了个十成十,掐指道:“漓七命中该有此一情劫。昨日我夜观星象,见贪狼廉贞二星炽盛,正是化解桃花煞的好时候。不过周遭巨门星却异常暗淡,怕是要节外生枝。因此请您——漓七的十年知交——随我一同去拯救漓七。气王尘微,应该不会怕了吧。”
幼稚的激将法,尘微心中冷笑:“迷心咩,你这就是看不起漓七了?漓七亲口说的久旱逢甘霖,现在应当正与神女双宿双飞。你去搅了他的好事,是脑子让驴踢了吧!”
迷心咩听他说久旱逢甘霖时,面上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神色,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是得意,又似是怅惘。那丝神情只流露了一瞬,迷心咩便又恢复了先前的从容,与尘微打起了太极:“微神说笑了,您重情重义,为兄弟两肋插刀,一定已经备好了行李。咱们即刻启程吧。”他把“重情重义”“两肋插刀”咬字咬得极重,露出了一脸的道德绑架。
尘微确实已经安排上了,但他和这群昔日在华山的师兄弟实际上久未来往,迷心咩此时骤然登门,态度又让他觉得怪怪的,就起了逆反心理,一屁股黏在座位上,不想动弹了。
当是时,洒比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他不知怎么翻出了尘微的驰冥道袍套上,长发束着高马尾,若不是手里拿着判官笔转来转去,活脱脱一个纯阳道长本人,哪里有个花间游的样子。
迷心咩一看是他,下意识“咦”了一声,刚要与他打个招呼,却听尘微抢先喊到:“洒比,站那干嘛,过来给我捏肩捶腿。”
迷心咩不明所以,下意识又“咦”了一声。
洒比却对此无所察觉,大喇喇走到尘微身边,就给他捏起肩来。
迷心咩难以置信,下意识再“咦”了一声。
尘微好心给他解惑:“这是洒比,漓七座下的一个杂役,漓七吃了我教太多饭,交不出饭钱,拿他抵债。”
迷心咩眉头一皱,又定睛往洒比脸上瞧来瞧去,片刻后笑道:“别逗了,什么洒比啊,他不是——”话音未落,迷心咩便觉不对,尘微一改往日好欺负的形象,阴恻恻地朝他皮笑肉不笑:“他不是什么啊,迷心咩,想好了再说,我劝你谨言慎行,也不看看你在谁的地盘上。”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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