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放空的眼睛在他的眼前摇晃,“怎么了?疼还是?”
“你知道莉姐喜欢你吗?”
“所以呢?”
方志前咧了咧嘴,发出了嘶的声音,无奈地垂下眉毛,“救命……我明明很早就知道,还跟你做这种事……”
“志前,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你,不要提起工作。”
“你真他妈不是个人……”
方志前发现自己有点想哭,不对,怎么有人流下了眼泪才感觉后悔的,他低下了头,他发现哥哥一直在看着自己,相似的眼部结构里泛着比自己还要浓烈的感情,然后又吻上来,再次上演着性的冲动。他清晰地感觉到下体的热度在窜升,由慢到快的过程谈不上渐进,只有最原始的性欲才能渗透这段意外关系。很快他又射了,过快的交合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溅到了方镇明的脸上,哥哥并没有说什么,依旧喘着气,抱着他的大腿冲撞。
但是方镇明又能回答什么呢?他不认为自己适合婚姻,更不认为自己能够拥有家庭。有钱可以买来婚姻,但是那并不幸福,眼下他尽管有钱,都没能处理好跟弟弟的关系。
抬头看到了方志前享受似的闭起眼睛,汗和接吻时留下的唾液,还有偶尔溅到脸上的精液,把他衬得特别色情,肛交给他带来了不同于以往的快感,他知道弟弟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这种将伦理统统抛诸脑后的愉悦,一声声喘息就是怀中人沦陷的证明。
我们能不能不要以兄弟的方式相处了?
他迎上去方志前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将舌头伸进去,他想将脑子里的话通过接吻送进对方心底,只是弟弟没有抵抗的力气,更不会回答这样的问题。
哈,被他说中了,我真的是个变态……
硬物感在一次解放之后消退了一些,弟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见方镇明正慢慢从他身体里抽出,拿了几张纸巾垫在他们连接处的下面,带着一些液体逐渐浸湿,然后哥哥把新的一个安全套递给他,“帮我拆。”被灌满了的胶套从他的性器外被抽落,他用尾指勾起来打了个结,接着又抽了几张纸巾包住和擦手,方志前看着不由得吐槽:“少抽点,知不知道纸巾在男生宿舍意味着什么?”“不够就买,买套的钱你有,买纸巾的没有吗?”“你……”弟弟被气得咬了咬下唇,把脸别到一边,“你他妈才是吝啬鬼,连个套都还用我的?”
“今晚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方镇明抱起弟弟,将他的脚放到地面上,反过身来。
方志前还有些站不稳,艰难地将手臂撑在柜子上,胶套包裹硬物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很违和,悠长又暧昧的后入流程又将他的思绪搅乱。“去死,刚才分明是你先亲我的!”他感到对方的胸腔越来越贴近自己,热量上涌,进攻加快,他觉得好像也有一把枪顶在自己身后,逼他走向悬崖,只不过中枪是死,跳下悬崖也是死,为什么人要死两次?
密集的冲撞间在皮肉的接触间敲出啪啪啪的声音,“呃啊、啊……”他忍不住哼了几声,从后面进入更加容易碰到那点敏感的地方,显然哥哥已经熟悉了他的身体,更乐于见到自己享受其中。“呜、别碰!”对方的手从身后重新顺上了他的阴茎,仿佛在安慰一只受惊的猎物,一点一点帮他纾解,方志前又听到了方镇明抽纸巾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他刚想骂脏话,对方把那些纸巾包在了自己的阴茎上,随即一下颤抖,射出来的精液刚好被兜住了,然后纸团被扔到一边。
“舒服吗?”对方很明显想要在他嘴里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方志前敏感地缩了缩身子,一阵羞耻漫过心头,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沾满了自己的汗水还有对方的味道,原本刚从大汗淋漓的运动场上脱身,又被方镇明拖进泥潭里。
不过这次再也不会晕过去了,他感觉自己脑子很清醒,哥哥的脑子也很清醒,清醒地做爱在他们的性生活中并不是常见的事情,只是哥哥难得的安抚手法好像在刻意忍耐,那些落在后背的吻也变得轻盈许多。
他觉得方镇明还有话跟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