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弱点。”
直到周三的早上,这件事才有了一些进展。
警察告诉方镇明,根据方志前的车友描述,在娃娃机店角的监控捕捉到了那个穿着碎花抹胸和牛仔裤的女生,她一出门就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这帮绑匪用的套牌车在门口就立刻接应,因此也没有走高速,一直沿着国道行驶,最后的监控画面定格在S市和M市交界的工业园区,目前也已经派人调查。
他昨晚几乎都没怎么睡进去,为了能快点找到方志前,他打了快有一整天的电话,能拜托的人也都找了一遍。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失责了,非常后悔也很内疚,从来没有担心过的事情发生了,找不到弟弟的感觉竟然是如此挠心。他又打了几通电话到方志前的手机里,对面无一例外再次挂掉,最后甚至关机,仅存最后的影像是那张憔悴又带着些淤青的脸。
他承认暴力能给自己带来快感,但是当他看见伤痕嵌在了自己弟弟的脸上,心情变得复杂又难过。他也想起那晚在方志前的宿舍,在自己平和的安抚下,弟弟温顺得像只笼子里的仓鼠,他知道方志前只是嘴硬,其实心里还是像小时候一样,非常想依赖自己,非常想被温柔对待。
他是我的弟弟啊。
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些,对于方镇明来说便越是煎熬。
差不多在早上八点的时候,他终于等来了那通网络电话。
“hello?嘿,你好,嗯,请问你是,方镇明吗?”对面的男声听上去和自己的年龄相仿,也带着一些紧张的情绪,“你的助理把这个号码给我,我见你刚才通过得很快,就打过来了。”
雨足足下了到了昨天晚上,今天早上起来依旧是阴天,花园的植物还是带着湿漉漉的水汽,男人望向那些朦胧中的生命,缓缓说道,“是我,谢谢你,终于等到你了,周麒。”
“嗯,不好意思啊,我其实也才刚下班。”
“我也没怎么睡,”方镇明从沙发上站起来,揉了揉眉心,呼了口气,“抱歉,虽然不是很熟,但请不要介意我直接敞开说,我等不了了。”
“行,你直接说就是了。”
难得的是,下午两点的时候,天空终于透出了一些阳光。
郭锦盛正坐在家中,他派人假装住客,来到了天合集团与南湾项目方案洽谈会的门口,留意这场会议有没有进行。
两年前,郭锦盛就已经宣布隐退,虽然名义上的董事长还是自己,但是平时的事务都已经交给郭敏仪和他的侄子侄女去负责了。不过他还是放心不下女儿,她为了个男人想飞去国外,都没有想过继承这份家业,甚至还敢跟他吵一架,自己手里庞大的商业帝国就要这样拱手相让给同辈份的小孩?说什么他都不会同意这种事情。
现在的郭敏仪仍然是让他放不下心来,自己只不过为了她做了点小事,就一点必要的手段都心软,将来还能做什么大事?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血压都要上来了,管家又给他的茶杯里加了一些丹参,这时他听到一些高跟鞋的声音走进客厅,郭敏仪快步走进来。
“敏仪,你来得正好,”男人慈祥地笑着,“你看,这是手下发来的实时录像,你看,还有半个小时就开会了,根本没有人来!”
“爸,收手吧!”女生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制服,低下了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坐下来,只是看着她的父亲。
男人沉默了,啧了一声,望向那杯茶,“你到底在顾虑什么?爸爸说了会放人,再过半小时,就能见证结果,我今晚就会放人!”
“对,你还有半个小时可以后悔,在那之后,枫丽要停业整改,仲瑞基金之后会终止跟我们的合作,其他的项目也会停滞,合作方都会顾忌我们有过恶意竞标的黑历史,以后生意直线下滑,你愿意看到这些吗?”
郭锦盛抬头,然后瞪眼看向女儿的瞬间,他站了起来,他发现女儿连嘴唇都是颤抖的,“为什么仲瑞基金会终止跟我们的合作?”
郭敏仪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咬着牙说继续说,“方镇明不仅报警了,还打电话给周麒,把事情告诉他了,就在刚才,他打电话让我劝你!”
“又是那个男的?”男人愤怒地跺了跺脚,“他又不管国内的事情,在那么远的地方还想威胁你?你这么介意他的看法做什么?”
“爸,现在已经不是靠手打天下的年代了!商业都是有连锁反应的,只要其中一环出现问题,整个行业都会知道我们的事情……”
郭锦盛走上前,有些悲愤地摇了摇郭敏仪的肩膀,“为什么偏偏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