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咬嗫,心底不爽到了极点,“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爱我,妈的,说得比喝水还容易……”
方镇明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任由他抱怨,将他一上一下地抱起,好像在哄一个被吓到的小孩。答案也很显然,哥哥不乐意看到弟弟磕磕碰碰地摸索,在有限度的扶持下成长难道不是最好的吗?他又摸了摸方志前的后脑勺,前段时间黑发要长出来了,方志前又去染了,每次想起弟弟的脸方镇明就会觉得他像条金毛犬,当然是不听话的、要耐心教导的那种。
身上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静,“志前?”他叫了弟弟的名字,应该是身体兴奋加酒精断片的原因,方志前累晕了过去,剩下身体还在随着呼吸张合。方镇明满意地笑了,抱起了对方的身体,从他的体内抽出,然后将性器放到方志前的脸上,慢慢地将安全套剥离,喘息间将精液射到弟弟的脸上,白色的浊液粘留在他红透的耳根附近。
“我也不想跟你这样相处,”哥哥低下头来,亲吻着弟弟的微微张开的嘴唇,“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情?我就是想,把你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