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回旋,亲切的人际关系确实是他在紧张的学业中难得的慰藉,只不过都是只能想起来,不能及时碰到,或者说,环游世界的只有他一个人罢了。而眼前的玛丽和杰克逊,都成为了他的寄托,他幻想自己是其中一方,遇到灵魂伴侣的生活就好像按下了慢键,三个小时的旅程充实又令人遐想。
演出最终在玛丽和杰克逊回到欧洲后结束,他们带回来非常多的笔记和游记,成为了城市里非常有名的旅游家,生活充实,梦想圆满,掌声响起,演员谢幕,正当全场观众都站起来致谢的时候,突然有演员倒在了舞台上,观众四散而逃,但每每有人移动就会响起枪声,这时有人在高台大喊了几句“蹲下”、“将财物都放到椅子上才准离开剧院”,大家纷纷抱头听令,不敢乱动。
很快在场外的工作人员报了警,陆续有警察包围了剧院,方镇明拿到的是前排的票,他已经匍匐到靠近舞台一侧了,这个视角只要透过手臂之间的空隙就能看到匪徒所占领的射击位置。突然,一声意外的枪声响起,有警察从舞台的暗门遁了进来,一枪击中了在座椅走廊间在搜包的匪徒,把正被抢劫的女士吓倒在地惊叫。
警察喊了一句“快跑”,顿时舞台下的观众和舞台上的演员们都开始疏散,匪徒混乱地开始无差别攻击,出演玛丽的女演员的裙子却被道具桌椅夹住了,她慌乱地呼救,“救救我!救救我!”
方镇明立刻从台下翻越而上,急中生智用随身的打火机把她的裙子烧开、用钥匙割断,这时一名警察也从后台幕布跑了上来,但是依旧来不及,枪声响起,见义勇为的男士痛苦地叫了一声,弯腰扑在了女演员的身上,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腰间流出,警察朝着子弹来的方向射了一枪,接着赶紧和女演员一同将他拖到幕布后面,那里有更多的警员来接应他们。
痛感从断裂的肌肉和神经里渗透,快速地传递进他的大脑,幕布落下之际方镇明好像看到了刚才混乱人群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尤其是那条项链,他见过很多很多次,但那人是戴着黑色头套的匪徒,如果是本人,没理由会这么大意将如此明显的饰物挂在脖子上,除非,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
睁眼能看到白色的日光灯管,方镇明知道自己还活着,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医生走过来,说凶手还没找到,他中的是自制手枪的子弹,已经尽最大限度保住了那条肋骨,要注意不能剧烈活动,枪伤康复起来非常麻烦。
警察和女演员知道了他醒来的消息,女演员感谢他的英勇行为,要不然她的演员生涯就要断送,她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等着她去照顾;警察问他有没有目击到相关嫌疑人的长相,他们查了目前的几段监控录像,抓到了几个人,但很明显与犯案人数不符,也不愿意供出更多的信息,否则只能根据在场观众和演员的受伤情况初步定罪,并不会判刑太久。
“抱歉,我暂时还不能想起来,如果有任何思路,我会再联络你们的。”
他知道自己在犹豫,如果直接提供线索,会不会让那个人犯难,不过,犯了法就应该受到惩罚,不管理由是什么,总得改头换脸重新做人才对。
一番思考过后,在第二天中午,方镇明打了个电话给路易斯,问他方不方便到医院一趟,对方很快就请了个假过来了,病人提议去花园,两人坐在长椅上,暖黄色的日光透过树叶倾泻而下,那条项链,也确实是那晚见到的。
“你怎么受伤了?”路易斯好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地问对方。
“这里没有装监控,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病人想抽烟,又想起医生让他多忍忍,然后叹了口气,“周六我去看歌剧了,就是这几天新闻说那个枪击案,我中枪了。”
路易斯惊讶地看着他,指了指他的伤口,“什么?你不是说不去吗?你这个是枪伤?我的天!”他抱着脑袋不愿意接受朋友受伤的现实,在他举起的手肘的地方,衣服有一些明显的补丁。
“是,我是骗了你,因为我怀疑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才说了谎。”方镇明难以置信地看向对方,“但是你知道吗?我看到一个人戴着你的项链,还戴着头套,我也很想问清楚你是不是跟着那些人到剧院闹事了?”
路易斯愣了好一会儿,拽紧了衣袖,目光转移到地上,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不是我……但也,应该是我!”
“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我的妈妈她,最近病了,医生说是很严重的癌症,我……”路易斯越说越小声,吸了吸鼻子,犹豫了一会儿。
见方镇明又坐近了一些想听他说清楚,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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