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力量将方镇明甩到沙发上,噗的一声躺倒,方志前骑坐到他身上,用力地将他的衣领拽起,怒视着他,“分你妈的轻重!现在知道保持理智了?你忘了你最开始是怎么对我的吗?你忘了你对我说过什么了吗?你说你什么事都会答应我啊!”哥哥摇摇头,表情也很难堪,弟弟翻了一个白眼又接着说,“你敢接电话……我就把你打到年后上不了班,让大家以为,你被小三打了!哈哈!”
电话铃声停了,稚气未脱的吻接连落在方镇明的嘴边,带着说不出什么味道的勾兑鸡尾酒余韵撬动他的嘴唇,哥哥有些惊讶地看向方志前的眼睛,没想过弟弟会如此表达气愤的心情,不对,只是酒精,只是不爽自己的一再食言,更何况他发泄的办法都不是简单的打砸宣泄,而是在身上弄一些疤痕,醉得胃里翻江倒海,疼得肚皮渗着血丝,都不会无理取闹到阻拦方镇明把那些突发的事情做完。
“嘶……”嘴里突然传来疼痛的感觉,哥哥把脸别过一些,弟弟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舌头上咬出痕迹,像是持久的攻城掠地得到了显赫的进展,他哈哈地笑着,又把方镇明脖子上的领带解下来。身下人无奈看着他,“你想怎么玩都无所谓,但是我得跟你说,去三亚的时候已经把套都用完了,我还没时间去买,这附近可没有能买的地方。”
“把手伸过来!”见对方乖乖就范,方志前微微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嗝,然后在哥哥的手上胡乱地绑了个结,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不错,感觉应该把你的脖子绑起来,让你也体验一下做狗的感觉。”
“好吧,你又没听进去……”方镇明无奈地抬了抬眼,他知道了更多弟弟醉酒的极限,之后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放他一个人去喝这么多了,“像这样吗?汪,汪汪?”
“对对对,再多叫几声!”
“汪汪,主人,请你随便吩咐我,汪汪。”
“哈哈哈哈哈!他妈的……”方志前大笑了几声,却又很快扁着嘴,眼睛流露出委屈的神情。方镇明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狗狗哪里又做得不好,方志前摇摇头,快要哭了一样,“讨厌你,去死吧……妈的……”
哥哥努力地撑起腰来,凑向方志前扭过一侧的脸,蹭了蹭他的脖子,“主人,别生气了,你也知道,我没那么多时间,但我有在努力了,你再给我点机会好不好?”
“不好,好你个头,你是狗,狗能求主人吗?”方志前又用力把方镇明给摁倒在沙发上,他站了起来把运动裤脱掉,重新坐在了对方身上,“没有套就没有套,你以前不也这样犯贱?看好了,让你试一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他一边将自己微微勃起的性器握在手里,一边用股缝磨蹭着对方的胯间,不知道是酒精还是性快感的作用,方志前的脸已经红透了,仍然倔强地说着话。
他一只手摁住对方的大腿,另一只手不停地在阴茎上收拢撸动,随着他愈发焦躁的心情,手上的节奏变得凌乱,气息交换也越来越快。不论是在发脾气还是在引诱自己,方镇明的眼里都只有弟弟的脸,对方憋着气在眼前自慰,确实是一场视觉盛宴,尤其是那颗银质的脐钉,就像射进自己腰间的子弹,碍眼又性感地摇摇欲坠。
方志前明知道打了钉不能喝酒,还要去喝得烂醉,看起来就好像不希望伤口恢复一样,让方镇明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寻求一种相似的痛感,好让自己成为和哥哥一样在身体上受过伤的人,还是单纯地想要用身体的痛楚来掩盖心情的伤痛,毕竟,他也曾经努力地表过白呢,虽然那就像小孩子的笑话一样,不过方镇明也知道,方志前在打钉和表达内心这件两件事上,都花了不小的勇气。
噗呲,那些白浊如期溅射到哥哥的脸上,方志前又笑了一下,然后掐着对方的脖子,不让对方擦掉,叫他一点不剩地全部舔干净、吞下去,方镇明点点头,说主人命令的一定照办,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嘴边的苦涩舔进嘴里。
腰间的皮带被弟弟解开,哥哥的下体其实也已经发硬,只是什么都不说,等他来吩咐,等他来当这一次泄欲的主导者。弟弟冷哼一声,将那根硬物扶在自己的股缝之间,弯下腰,瞋目对方,“妈的,装什么装,你明明就很期待……”
“是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我能不期待吗?”身下人难得地露出了无辜的表情,很显然他也忍不下去了,有性生活以来都没试过被人限制到这个地步,不过输给自己的弟弟就算了,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不过你要是实在不清醒,要不还是命令我来做吧?”
很显然酒精上脑的弟弟并没有把哥哥说的话听进去,反而朝他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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