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仿真兽。这一筷子撞在皮肉上听着都疼。皮肉肯定是青紫了。
傅贤之慌忙认错叩首:“奴才该死”,他膝行到餐桌前这才敢起身,战战兢兢弓着身子站在大爷身后。
余淮目光又扫过跪着的其他奴才们。他道:“池彦平过来服侍三爷用餐。”
此时可不能叫傅维之近身,若是傅家两兄弟站在尊主眼前晃悠,尊主怕是瞬间就能炸了。这才刚消停了几分钟呀!
被点名的池彦平不敢怠慢,他膝行几步到三爷身后,扶着地起身。跪了这么久,他小腿竟然没有一点力气了。他咬着牙,爬起来,一个踉跄没站稳。三爷不动声色用脚撑了他一下,池彦平这才没摔在各位主子面前。保住了一条狗命。
池彦平紧张的心脏碰碰直跳,丝毫不敢出错,乖巧谨慎的服侍了一顿宵夜。
一餐相安无事。池彦平劫后余生般走出尊主和余主子所居的凌宫后就再也撑不住了。一晚上,小腿上的巨痛把他折磨到了极致,他再也撑不住自己身子,直接摔在了青石板路上。
三爷眼疾手快的捞了他一把,传了辆车回了沧澜苑。
池彦平疼的满脑门都是冷汗,三爷心疼的不行:“忍忍,马上到了。爷传了医生。”
池彦平疼的脑子都是空白的,他难得示弱说了声:“好疼。”
三爷心像被一只大手捏了又捏,他捏了捏池彦平的手:“爷都知道。”
委屈你了。
三爷的书房里,几个医生围着池彦平的膝盖。一个年长些的小心翼翼道:“三爷,池总管的腿刚痊愈,只是今日跪了这么久,怕是要好好养养。以后不能久站、久跪。否则阴天下雨骨头会疼。”
霖三爷正赤裸着后背,后背鞭痕交错。傅维之站在三爷背后小心翼翼拿着消毒棉一点点清理伤口。傅维之心疼的双目通红,手都在哆嗦。
三爷对自己身上的伤不以为然,他挥了挥手让傅维之退后,自己随意披了件外衣对医生们吩咐:“你们看着给池总管好好调养一下。开个方子。爷就一句话:池总管不能留下病根。你们自己掂量。”
医生们惊出了一后背汗连忙表示会好好商量个调养方子。
正这时,一个二等近侍奴才进屋跪在三爷脚边轻声道:“爷,夫人刚刚已经睡下了。值班的医奴说肚子里的小主子没什么大碍,只是胎心有些许偏快。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派了两个医奴整夜守着夫人。”
三爷点了点头:“你们好好伺候夫人,有什么事及时来报。明早我去夫人那用早膳。下去吧。”
等闲杂人等退了出去,三爷拍了拍大腿,看着发呆了的傅维之道:“过来,裤子扒了,让爷看看屁股伤了没有。”
傅维之脸上一红,随后一白,咽了一口口水:“爷…奴才屁股,烂了……不好看了,求您准奴才养一养。过几日再伺候您玩弄…求您…”
他屁股怕是已经黑烂黑肿了,这样难看的屁股蛋子,他不敢给主子看!
若是他屁股不好看,主子就再也不会玩他了。
三爷冷下脸:“放肆,别让爷说第二次。”
傅维之不敢再求,羞愧难当的扒下裤子,露出黑紫溃烂的屁股。他手足无措,想遮挡难看的屁股,急得声音都有点哆嗦:“爷……爷……”
“啪—啪—啪”
三爷的大手在傅维之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抽了三下,身下的小奴才疼的一个激灵:“撅好,爷给你喷点药。”
————尊主和老余的小剧场———
用过夜宵,余淮送两个崽子出来。见霖长治不在场,安安这才放肆了一点,他软下声音道:“爹爹,我俩的外侍长伺候了也近十年………”
老三也跟着说:“余叔叔,他们是有错但罪不至死…主要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太在意输赢了。外侍们想着帮我们赢下比赛,光顾着看巨兽,一时没注意到航道问题。”
自己养大的崽子,余淮自然知道他俩想为外侍长求情,却又不敢直接向尊主开口。
见余淮没说话,霖安予急了些:“求求爹爹了…”
老三马上跟上:“求求叔叔了…”
余淮有些恍如隔世,小时候两个人就是这么一道求他,那时候像萝卜头一样高。如今一转眼,孩子比他还高了。
他叹了口气,笑道:“我不能保证,只能找机会提一提。”
两个崽子眼睛一亮。余淮从不是把话说满的人。但只要余主子在尊主面前提了,这事就十拿九稳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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