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他根本不敢。
他在怕什么?
没有戏前的爱抚和挑弄,也不做扩张,他解开皮带,一手抬着秋雨的臀,一手把着自己性器径直地往里推。
床上的人痛得直吸气,但咬紧着牙关硬是不发出一声。
挺了半天只进去了个头,双方僵持着身子进退两难。
“啪”秋文恺朝着那饱满圆润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被打的嫩肉立刻染上情欲的血色。
在秋雨晃神放松警惕的瞬间,一根坚挺横冲直撞立刻塞满他的后庭。
眼眶里的泪水决堤般流出,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劈成两半。
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和哥哥融为一体。
但为何心这么痛。
温热的甬道夹得秋文恺胀痛,他伸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秋雨带着哭腔叫出了声。
秋文恺大脑一片空白,他明明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秋雨扮演兄友弟恭。
但现在,弟弟的小嘴吃着自己的凶器,两人不知羞耻地交缠在一起,这哪里有半点天罡伦理。
秋雨浑身都在颤抖,白嫩的皮肤被秋文恺掐的青一块紫一块。
秋文恺像脱缰的野马般让啪啪的水声愈发淫乱,一声声下意识的呻吟让他更加兴奋,转变成胯下一次次更加凶狠地冲刺,直到秋雨带着哭腔喊出“哥”的时候,快感在那一瞬间攀上顶峰,大股白浊喷涌而出,顺着股缝深处的幽暗往外流。
说到底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阿杰和秋文恺两厢沉默很久,终于还是阿杰先缴了械。
“对不起小恺,刚才话说重了。”
阿杰真诚地道歉,他明白秋奶奶在小恺心中的重要性,再怎么样自己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等会儿你过来一趟,有什么误会说开,再怎么样也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骨的兄弟。”
虽然阿杰对秋雨家早些年的事情略有耳闻,但他相信,秋文恺他们一直都还有着亲兄弟般的情谊。
听到“兄弟”两字,秋文恺忍不住冷笑:“那你等秋雨醒来,亲自问问他有没有把我当哥哥。”
“就这样,一会儿有会。”
阿杰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秋文恺把手机丢到一边躺在床上缓解难抑的头痛,到底什么时候秋雨对自己的感情开始变质。
烦人的电话又一个接着一个响起,他瞥了眼号码直接挂断,但对方好像催命的魂,又开始短信轰炸。
“文恺,昨晚不是说好陪我的吗?”
“我等你了好久。”
“你一会儿忙吗?下班后来公司接我,我知道新开一家泰餐味道还不错。”
……
一条条未读消息让他眼压骤增,他翻开联系人界面,直接把这个号码拉黑。
在情场上,秋文恺来者不拒,他是建筑圈里出了名的会玩。
但他秉持一个原则,好聚好散,互不相欠,萍水相逢,尽兴即可。
一旦哪段感情对方开始认真起来,他就会及时止损,主打一个走肾不走心。
这么多年,他珍视的感情不多,唯一一个还是和秋雨的兄弟情谊,但就在昨晚,一切在性爱面前都轰然倒塌。
可笑的同时又可悲。
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有图名,有图才,有图色。
他从没享受过父母之爱,也不懂得如何爱人。
秋雨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他在永无止境的混沌中做了好多梦。再或者像一个人生的倒映片,把他过去二十几年的岁月又展现了一遍。
只不过在梦里,时间是错乱的,画面是拼接的。明明他记得金毛吉米在秋奶奶过世不久后也追随去了,但它却出现在自己的二十二岁生日上,明明自己已经学会了游泳,但整场梦里他都陷在窒息的挣扎中。
画面的最后是一个人决绝离开的背影,他怎么也追不上,拼尽了全力,喘不过气。
再后来,他就惊醒了。
躺在床上平静片刻,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师,我想出国读书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和蔼的声音:“挺好的,挺好的,你天分很好,我一直怕跟着我耽误你。”
秋雨保到本校直博,导师是他本科一直跟着做项目的学界大拿。出于对后辈的关爱,老师并没有强制要求秋雨一定要跟着自己,反而他一直积极给秋雨推荐国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